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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气？
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就连理智也丧失了，鼻涕眼泪止不住往外流，朝着陈夜哀求道：“陈师弟……饶了我！”
陈夜抬手，那火球的速度陡降，居高临下冷笑道：“叶师兄方才说什么？我没有听到。”
叶欢见此，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只想着抓住这一根救命稻草，竟是选择了跪倒在叶子上，不断哀求。
“陈师弟……不……陈师兄，之前是我错了，我不该对你不敬，你大人有大量，便饶了我这一次，往后我定以你马首是瞻……”
陈夜神色冰冷。
“那好……我让你去死。”
叶欢愣了一下，知晓陈夜是不可能饶过他了，眼眸之中立刻又转换了一番姿态，充满怨毒。
“陈夜，你以为今日杀了我，你便能活下去么？我告诉你，我们叶家不会放过你，我师尊不会放过你……”
陈夜摇摇头，有些失望。
这样的人，不配成为他对手。
轻微抬手，那大如小山包的巨大火球……轰然落下！
轰——
轰隆隆的声音，持续了足足有半刻钟，在数里之外观战的内门弟子，只感觉到整个圣武宗都轰然震颤，如同天塌地陷一般。
这还没完，从远处掀起的巨大热浪，席卷整个圣武宗，修为稍差一点的，甚至都无法站稳。
就连沈越泽这个元婴亲手布下的屏障，也不断闪烁，在沈越泽多次加固之后，才把内门护了下来。
如此神通，估计就是金丹境来了都够呛！
而这，他娘的只是个筑基境后期的神通！
这还不是他陈夜造诣最深的剑法。
那些内门弟子呆愣许久也没能说出什么话来形容这一幕，只是都暗暗在心底下定决心，在圣武宗之中，谁都可以招惹，但是绝对不能招惹这陈夜！
至于爆炸最中心的叶欢？
骨头渣都没有剩下，在火球炸开的一瞬间，就气化湮灭成炭，风一吹，就成了这世界无数灰尘的其中一缕。
陈夜此时才昂首，看向褚林航。
少年郎咧开嘴，伸出手竖了个拇指……
然后丝毫不顾忌褚林航身份，缓缓倒转拇指。
最后甚至还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嘴唇蠕动，虽无声音传出来，但是褚林航的修为目力，自然能清晰看明白意思。
是“老东西真不要脸”几个字。
褚林航像是瞬间苍老数百岁，眼眸流露出浓烈的悲伤和愤怒。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冷冷盯了一眼白芸和陈夜，甩袖里离去。
陈夜长吐一口浊气。
轩辕剑簌簌低吟。
这一刻陈夜只觉得天地晴朗，剑心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