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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床上本该还在昏睡的晏棠便睁开了眼睛,眸色一如既往漆黑幽冷,完全不见丝毫初醒的混沌或迷茫。
“就在这。”他坐起身,掀开被子,那厚厚的被子不起眼处缝线被拆开了一段,折叠好的黑衣就藏在里面,
随后他又取过放在床头的玄铁重剑,摸索了两下,也不知扣动了什么机关,只听“咔”的一声轻响,竟从剑鞘侧边弹出一截,他伸手握住拔出,竟然就是那把用来行刺了岑清商两次的软剑。
纪冉猜得没错,从后院逃离的两个杀手确实不可能这么快就转回客房,然而,今日行刺的杀手本来也不止两个,只不过最初出现的那个黑衣人身形与剑法都与上一次没有区别,这才让人产生了他们是同一个人的错觉。而这样一来,因为重伤而难以参与第一次刺杀的晏棠,便自然而然地也不可能成为今日调虎离山的那个杀手了。
只可惜他却不知道一件事——两次刺杀中看似一致的武功路数,乃是宣青传下来的剑法,而宣青“唯一”的弟子,其实是两个人。
明寒衣自然知道这个计划,但在真正看到那把剑的时候还是禁不住惊讶地眨了眨眼,握着剑鞘琢磨了一会,中肯评价:“子母剑我见得多了,但这机关手法挺有意思——对了,我记得你的剑原本是没有鞘的,这是姜东离新给你做的?”
晏棠却没有回答问话,沉默片刻,低声道:“不是剑。”
“啊?”明寒衣一时没听明白,纳闷地看过去,但很快,在那把“软剑”完全出鞘的时候,她就霍然意识到了什么,愕然道,“这是……刀?”
确实是刀,即便轻薄窄细得与软剑几乎没有什么差别,但若是离近了仔细看,却会发现这清湛锋利的兵刃只有单面开了刃,形制十分不伦不类。
明寒衣的表情渐渐古怪起来。
刀与剑不同,更适于劈砍,招式往往大开大合,可这么一把诡异的软刀,却像是舍长取短,除了内力足够浑厚、刀法也足够精妙高明的怪胎以外,只怕根本没有谁能用得顺手。
但紧接着,明寒衣就想到了一种可能,低头看向那柄刀剑共用的铁鞘,愕然道:“莫非,是宣青老前辈最后提到的那把刀?”
她曾听说,宣青在临终前说过,重剑既给了晏棠,他便又打了一把好刀。
晏棠身形微顿,过了好一会,从明寒衣手中接过那把天底下独一无二的古怪窄刀,并指在刀背上拂过,答非所问地轻声说道:“师父没有明说,但心里恐怕早已猜到了六扇门声名鹊起的姜捕头就是他坠崖身死的弟子。因为知道六扇门惯用刀,却又生气他舍弃了师门剑法,所以才给他打了这么一把奇怪的刀。”
说到此,又摩挲了下姜东离与窄刀一起交给他的重剑剑鞘,忽然笑了声:“我听人说,人老了脾气会变得像小孩,竟是真的。”
明寒衣:“……”
她知道这不是真正的理由,毕竟,这或许勉强能够解释宣青为何要在人生最后的那几年里亲手铸成这么一把古怪的窄刀,但这却仍旧无法解释为何它的刀鞘与玄铁重剑的剑鞘会被特意用机关术打造在一起。
而她能想到的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
幸好晏棠和姜东离都是聪明人,无需外人说破这一点,他们便早已看清了宣青的苦心。
明寒衣便叹了口气:“你认他是你师父了?”
晏棠低笑了下,平静道:“不仅有师父,还有师兄。”
明寒衣听得一哆嗦,忍不住小声嘀咕:“……那个棺材板,啧,我真佩服你这种能把所有事都说得理直气壮的本事。”
晏棠看她一眼:“我如何想,便如何说。为何要口是心非与自己过不去?”xь.
明寒衣:“……”
她觉得自己早晚要被这倒霉玩意噎死。
而另一边,六扇门的人也没有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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