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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嗑着瓜子笑嘻嘻地对着旁边问:“你说,如果我过去告诉他们,其实六扇门里的蛀虫不是姜东离那棺材板子,而是他们口口声声推崇得上了天的李捕头,他们的表情会不会变得很好看?”
她口中的李捕头名叫李直,现在想来,多半是个假名,应当取得是理直气壮的意思吧,对比起他做过的事情来,尤显得讽刺。
晏棠安静地靠坐在床上,双手在腹部交叠,一动不动得像是一具死了两个时辰的尸体,面色……至少是那张假脸上显出的面色也很不对劲。但他的反应却很正常,一如既往地令人糟心,闻言淡淡道:“你最终还是决定要去坐牢了么?”
明寒衣猛地一晃,险些从桌边掉下去,一个打挺稳住身体,张牙舞爪地蹦上了床,跪在晏棠身边作势要去掐他的脖子:“你这是在侮辱我的做贼技术你知道吗!”
晏棠仍没有睁眼,嘴角动了动,似乎笑了下:“去准备吧,人快来了。”
明寒衣动作顿住,表情有些僵,过了一会,使劲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不情不愿地下了床,钻到屏风后面捣鼓起来。
她从袖中取出几只小纸包,将里面的药粉兑在一起,又将旁边一瓶蜜水似的东西倒进碗里,将混合后的药粉加了进去。做完这一切,她低头盯着那碗渐渐从暗蓝变得无色澄清的药液,不自觉咬了下嘴唇,随后深吸一口气,迅速将装药的纸包凑到烛火上烧掉,这才端着药走回床前。
“你,你真要……”事到临头,她还是难免有些犹豫。
晏棠终于睁开了眼睛,莫名其妙地看着明寒衣,单手接过药碗,将其中如水的药汤一饮而尽。
片刻之后,他的呼吸便明显地变得沉重急促起来,身上的力气似乎也在飞快地流失,渐渐有些坐不住,只能费力地抓住床头,慢慢躺了下去。
明寒衣试探着将手指探向他的鼻端,只觉气息灼烫得惊人。
唐门长老亲手调制的毒药果然童叟无欺,效果立竿见影。
她明知这是计划中的一部分,却仍无端地感到一阵心慌,再想起晏棠身上的伤口是真的尚未痊愈,便愈加心烦意乱起来。
还没等她彻底定下神,门口便传来了脚步声,不止一人,紧接着,敲门声响起。
来人正是那几个六扇门的年轻捕快。i.c
站在最前面的应当就是盯梢岑清商的那个人,身形步态与昨日别无二致,见到开门的明寒衣,锐利的目光在她脸上打了个转,似乎全然没有被那副美丽的皮囊迷惑,冷冷问道:“你紧张什么?”
明寒衣也说不清为什么,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差点就张口怼回去,勉强在最后关头压住火气,柔声细气道:“差爷此言何意?奴家的……”
那捕快嗤笑一声:“明寒衣,江湖绰号浮光,近年纵横南疆一带的飞天大盗。六扇门里可是还留着你的档呢,就不必装模作样了吧!”
明寒衣:“……”
他娘的!
她暗骂一声,既然被人揭破了身份,便也不装了,脸色一沉:“既然你这么无所不知,也该知道晏棠是我男人。现在他旧伤发作,高烧不退,我不紧张难道还该敲锣打鼓去庆祝吗!?”
那捕快一时语滞,正要说话,身后同伴戳他一下:“小纪!”指了指屋子里,示意他看过去。
客栈的房间不大,站在门口也能隐约瞧见最里面床上的景象,此时恰如明寒衣所言,晏棠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似乎真的是在养伤的模样。
纪冉便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又哼了声,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我等奉命调查昨日刺杀行商岑清商之事,需得清查客栈中诸人,你们虽然与岑清商相识,但也不能例外!”说着,便要往里闯。
明寒衣“哎”了一声,仿佛想要阻拦,后面另一个面善些的捕快连忙拦住她,温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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