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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褪了下去,刚才在议事大厅里的那种空洞而木然的神情再次浮现了出来:“可惜,我只能耍耍小聪明,不像你,能够轻而易举就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晏棠一怔,到了嘴边的话顿时说不出来了。
明寒衣便抱臂冷冷看着他:“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一直都特别理直气壮么?”
晏棠仍旧沉默。
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一言不发地相对而立,雨后树梢的水滴零零星星落下,打湿了他们的鬓发和衣裳,但谁都没有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晏棠忽然叹了口气,少见地展现出了示弱的姿态,却没有为昨夜的事辩解,而是直白地承认道:“我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明寒衣挑了挑眉毛,显然不大相信。
晏棠回忆道:“在南宛时,我便诧异于你的父母对你的态度。”
明寒衣仍旧满脸怀疑:“你的诧异还真是不明显,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被晏棠无奈地看了一眼,才耸了耸肩:“好好好,你继续说。”
晏棠道:“明暲夫妇待你的态度,你不足五岁便离奇走失到了人迹罕至的乌蒙王陵、被人所救的经历,还有你失去的记忆、体内的邪异蛊毒,无意识唱出的童谣……虽然没有任何一条线索能够证明你的父母另有其人,但我总觉得你五岁之前的经历定然有问题。”
他说的并不是什么难以想到的事情,明寒衣点头:“我也想过,但我一直以为当初是我爹……是明暲和邵琪要去做什么坏事,结果不小心把我弄丢了——话说回来,正常人都不会因此就猜测自己不是亲生的吧,你的思路怎么就那么奇特呢?”
晏棠:“不,对我而言,至此也只是产生了两种猜测,一种是你说的,一切只是意外,第二种才是你是与王陵有关的幸存者,被明暲和邵琪收养。我无法判断哪一种才是真相,所以也无法对你提起。”
“啊……”明寒衣轻轻叫了一声,神情有些复杂,却也像是恍然,“所以你才……也对,疏不间亲,是吧?就算是那么混账的父母,终究也还是父母……”
晏棠没有否认,继续道:“最近也是一样,他们所作所为令人不齿,却仍没有留下与你身世有关的把柄。即便是天工谷,也没有传出任何重要人物的血脉流落在外的传闻。”
明寒衣不由默然。
当然没有这样的传闻,因为天工谷中根本就没人知道他们的大师姐出门游历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怀上了孩子。
晏棠似乎看出了明寒衣的念头,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直到昨夜。”
明寒衣果然因此提起了一点精神,疑道:“昨夜?昨夜到底怎么了?”
晏棠抿了下嘴唇,用一种奇异的目光深深看了她一眼:“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是蝉,明暲他们是螳螂,岑清商是黄雀。”
明寒衣表情霎时好看起来。
原来她身后居然跟了一串吗?她心烦意乱之下居然根本都没注意到。
她想了想:“那你呢?”
晏棠:“猎人。”停顿了下,又淡定地补充:“喜欢蝉的猎人。”
明寒衣捂住脑门,顿觉有点头疼:“……”
晏棠道:“你对明暲他们放了狠话之后,我见到岑清商的反应古怪,便猜到他有所隐瞒,而他不等我问,便主动吐露了你的身世。加之当时明暲夫妇已准备将你与王陵的关系透露给移星阁,我只能先下手为强。”
听完前因后果,明寒衣禁不住愣了半天,才把整件事情理顺:“竟然是这样么……”
原来不是什么处心积虑只为将她蒙在鼓里的谋算,而更像是一场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突然变故。
晏棠点点头,但随即又摇了摇头:“但我仍然可以选择,是把人带到你面前,让他们向你坦白,还是带他们到唐家堡,通知天工谷,直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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