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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棠向四周扫了一眼,发觉旁边一个人也没有,便直白地说道:“你刚刚不是在看那辆车,你在看明寒衣。”
岑清商露出错愕之色,低叹一声:“人皆说晏大侠生性耿直,不通人情世故,呵,足可见人言不足信。”
晏棠漠然地站在原处,等着下文。
岑清商只好摇摇头,笑道:“只不过想起了些旧事,一时迷惘罢了。晏大侠但请放心,在下不会……”
说到这里,似乎意识到就算自己的神情再真挚、言辞再恳切,怕是也难以取信于眼前之人,他便停了下来,笑意一点点收起,淡淡道:“晏大侠,你既然知道我为了达成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便更应该清楚,在找到乌蒙王陵,取得金印之前,我绝不会让明寒衣遭遇任何不测——毕竟除了她,这世上恐怕没有任何人能帮我达成目的了。”
晏棠静静看了他片刻,像是认可了这个答案,收回目光,准备离开。
岑清商却忽然唤住了他:“若晏大侠有空,可否请你陪同我出去一趟?”
晏棠:“有空,不可以。”
岑清商:“……”
一瞬间,他再次忍不住怀疑明寒衣是不是吃错了耗子药,怎么就能看上这么个玩意。
怔愣的工夫,晏棠已再次迈开步子,回了客栈房间。
客房的门与一刻之前他离开时没有什么分别,他夹在门缝中的头发丝也还在原处,但他还是轻轻皱了下眉头。
屋子里有极轻而绵长的呼吸声,应当是个练家子,只不过不知为什么没有刻意压低气息。
怎么所有事情都赶在同一天了?
晏棠想了想,推开了房门。
屋里窗边坐着个人,晏棠的玄铁重剑正横在他膝上,他右手里握着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剑身。
晏棠:“今天已经擦过了。”
那人抬起头来,正是姜东离,只是比上次分别时更加消瘦了几分,似乎这几天过得相当辛苦。
他爱惜地抚摸着乌黑古拙的剑身,理所当然道:“好剑有灵性,平日里你对它越珍视,关键之时,它越与你心意相通。”
晏棠漠然转身:“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加深感情了。”
姜东离:“……”
他眼角抽了抽,扬手把手帕冲着晏棠的脑袋拍了上去。
晏棠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略一侧步,并指夹住那片手帕,看着它失去了内力支撑,软软垂落下来,忽然想起了早上那只瓜子壳,一时有点心情复杂:“说吧,又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姜东离却没急着开口。
沉默良久之后,他忽然问:“你怎么没和她一起去?”
晏棠:“你知道她要去哪里么?”
姜东离:“我怎么会知道。”
晏棠道:“天工谷。”
姜东离更加不解,回想了下:“我记得当日机关楼中,唐朝青前辈曾多次提起这个名字,应当是个神秘的没落门派,怎么,明寒衣与它扯上了干系?”
他一副“那个倒霉女贼不是把人家压箱底的宝贝偷了吧”的语气,晏棠不禁无奈:“我怀疑寒衣的父母曾是那个门派的人。”
顿了顿,他清冷漠然的语声中多了分讽刺:“而且多半是干过什么坏事的逆徒。”
姜东离奇道:你怎么知道的?……不,让我想想,唐前辈一直怀疑明寒衣与天工谷有渊源,但天工谷销声匿迹已久,她的年纪不可能是那里的弟子,那就只会是父辈的关系。”
而众所周知,明寒衣那对能逼着闺女去做贼的好爹娘可绝不是什么光风霁月的正人君子。
晏棠颔首道:“还有,被唐门那般重视的天工谷泯于世间一蹶不振,本就是件奇怪的事情,而这个隐世已久的门派突然点名要见寒衣,我怀疑她父母是当年秘辛中的重要参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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