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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吟道:“也就是说,这些人还真是那个移星阁派来的狗崽子……奇怪了!”
明寒衣不知道她说的奇怪指的是什么事,却见周围几乎所有唐门弟子都露出了如出一辙的忧虑之色,忍不住拽了拽晏棠的袖子,冲他使劲使眼色。
晏棠低下头,瞥了眼快被揉出褶子的衣袖,淡淡道:“听闻集镇上的产业全归唐家堡所有,掌柜东家也尽是唐门无法习武的旁支子弟。”
唐朝暮回过神来,用一种略带诧异的目光瞅了晏棠一眼,捏着鼻子点了点头:“没错。所以如果集镇上的任何风吹草动,唐家堡都会最先知道。”说完,像是怕别人听不明白似的,又着重重复了一遍:“我是说,任何风吹草动。”
明寒衣一愣:“呀?那我爹娘找上门的事,你们也……”
唐朝暮微微一笑,显然早已知道当初那场闹剧:“来者是客,只要不在集镇上闹出乱子来,唐家从来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免得坏了江湖规矩,但是——”
但是这次摸进来的不是鬼祟的小贼或者女干商,而是一窝暗藏利刃和剧毒的杀手,他们不仅潜伏进了唐门名下的产业,甚至还在唐家人的眼皮子底下调换了一名集镇上的掌柜,而最要命的是,整件事从头到尾居然硬是没有丁点风声流传出去!
难道唐门对于集镇的控制已经粗疏到了这种地步了么?
或者……莫非唐门内部的叛徒还没有清理干净?
像是看出了唐朝暮最担心的事情,晏棠忽然说道:“应该不是唐门的问题。”
唐朝暮:“哦?”
晏棠淡淡道:“我说了,‘寒江叟"逃了。”
唐朝暮眉毛一竖,神色颇有些不善起来。
但晏棠却仍旧面不改色,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重犯脱逃,是六扇门多年未有的事情,所以最近他们人员调动频繁。”
唐朝暮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
虽然仍是问话,但她也已想明白了大概——这江湖纷争就像是一场猫抓耗子的游戏,六扇门是猫,其他多多少少做过点亏心事的江湖人就是耗子,如今猫儿倾巢而出,耗子们可不就要四散逃窜了么!
唐门即便在蜀中势力庞大,但面对着整个混乱起来的局势,有所疏漏也是在所难免。
半晌,唐朝暮幽幽叹了口气:“唉,看来这次我们唐家也做了一回被殃及的池鱼了呢!”
说完,她忽然又想起什么,认认真真地打量了晏棠几眼,掩口笑道:“说来妾身还有一事不解,可否请晏大侠解惑?”
也不等对方回应,便继续道:“据妾身所知,晏大侠这几日都在安静养伤,未曾踏出客栈一步,也不知你口中那些‘听闻"和‘据说"都是从哪里传来的呢?”
晏棠:“……”
片刻沉默之后,他扭头看向一旁贼性不改又蹲回了树上阴影里的明寒衣:“听她说的。”
明寒衣差点从树梢掉下来:“……啥??”
姓晏的你卖我倒是卖得很熟练哦!
唐朝暮也是一愣,与明显被甩了一口黑锅的明寒衣对视了片刻,嘴角抽了抽,却不知为何并没有再追根究底,只匆匆将事情收了尾,便带人离开了。
当然,她离开之后,客栈很快便被指派了个新的掌柜,而客栈内外明里暗里的守卫也比寻常多了不少,想来再没有什么人能够无声无息地潜伏进来了。
而就在当天晚上,终于从***的劲效中彻底恢复过来的岑清商也领着几个商队的头领亲自过来致谢了。
经过了一下午的调整,他看起来又变回了往日里的模样,在商人惯有的温和圆滑之中,又带着几分世家公子般的斯文气,未语先含三分笑,仿佛白日里的死里逃生根本未曾发生过似的。
明寒衣无意识地摆弄着手里快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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