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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她只想金盆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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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有二十四粒。你们若想跑,这些药足够你们逍遥一年。”..

    中年男人脸色一变,连忙赌咒发誓,仿佛不甘心为对方驱遣则不配为人一般。

    而上首的阴影中,却没有任何回应传来。

    等到男人终于敢抬起头去打量对方的态度时,却愕然发现,那神秘的面具人居然不知何时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男人顿时捏了把冷汗,与看似唯唯诺诺的妻子对视一眼,两人飞快地退出了屋子。

    毫不起眼的民居中,仍旧一片寂静。

    屋舍出檐深远,在窗外投出宽阔的阴影,青石铺成的整洁小路从檐下一直延伸到大门口,一切看起来都普通极了。

    然而刚刚出门的夫妇俩却不敢多看。

    小路两旁的泥土地面有着新近翻动过的痕迹,他们还清楚地记得,原本住在这里的那户真正的主人家,是如何被埋进那片泥土中的。

    直到走出院子许久,市集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不停与他们擦身而过,那股鲜活而浓厚的人气才终于让他们打了个寒颤,身体放松下来。

    那一直不言不语的中年妇人抬起头来,警惕地往四周瞧了瞧,压低声音:“当家的,你说……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男人:“什么什么意思?”

    妇人有些急:“还有什么!”她隐蔽地瞄了眼男人怀中的位置:“不就是那瓶药!你说,他们为啥舍得一次给咱们一大瓶?就真不怕咱们跑了?”

    男人的步子停住,眉头慢慢皱起来,过了一会,沉吟道:“依我看,要么跟他们说的一样,那蛊真的没法子可解,所以不怕咱们跑,而且一次多给点药,还能避免出岔子,也是对咱们示好,让咱们更卖力地替他们做事,要么就是因为……”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妇人耐不住性子地催促:“要么是因为什么?明暲你倒是赶紧说呀!”

    那叫做明暲的男子瞪了妻子一眼:“催催催,就知道催!我这不是琢磨呢吗!”

    但话音刚落,脸上的不快就立刻散去,招手让本就在身边的妻子再靠近了一些,小声道:“我在想,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蛊其实根本没有他们说得那么玄乎,只要咱们找到个行家,立刻就能解了?所以他们才会一次给咱们一瓶药,让咱们安心,也就不去想找人求救的事了!”

    妇人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对啊!”

    她喃喃念叨了几遍,又拽住了明暲的衣裳,询问:“那你说,咱们还去找那丫头吗?”

    明暲脸色微沉,但很快,嘴角就诡异地勾了起来:“去,为什么不去?你难道忘了,听他们的意思,那丫头已经勾搭上了当初一个监工的儿子,要是顺利,咱们说不定……”

    夫妇两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熟悉的贪婪之色。

    于是,唐家堡外唯一的那家客栈里,很快就迎来了两名访客。

    当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明寒衣刚刚把行囊解开,正在摆弄她那几件最要紧的小零碎。

    听到声音,她先是愣了下,往床上扫过去一眼,见一番忙碌过后,晏棠已经又昏睡过去了,她便不着痕迹地握住了袖中的兵器,放轻脚步走向门口,隔门细声细气道:“可是小二哥?不必送食水过来,奴家这里有些忙乱,就不开门了,还请见谅呀。”

    可她等了等,在门外略显粗重凌乱的呼吸声渐渐平顺下去之后,忽然响起了一道异常熟悉的声音。

    “拿腔作调地装什么相!”门外那人冷冷斥道,“还不给你爹娘开门!”

    明寒衣一愣,整个人都凝固得像是骤然被松脂包裹住了一般。

    恍惚与迟滞之间,她不自觉地把手按在了门板上,指尖一点点用力压住门闩,仿佛生怕它不小心脱落下来似的。

    外面又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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