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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她只想金盆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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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容貌的举动过于坚决,让人以为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世,她才会不自觉地忽略了两人的关系。然而此时看来,无论是那场短暂的师徒情分,还是早已没有记忆支撑的血脉牵绊,其实一直都被深深地珍藏在晏棠那副看似平静无波的外表之下,从未被真正割舍下去过。

    明寒衣犹豫了一瞬,没再追问如果宣青毒发真的是出于岑清商与医元的某种不为人知的交易,那么在两难间,他又该如何应对。

    她不自然地咳嗽了声,岔开了话题:“岑清商联系到了他手下的人,里面有个不错的大夫。”她瞥了晏棠腰腹间隐约的濡湿痕迹,蹙眉道:“大夫说,伤了你的兵刃上面淬了一种古怪的毒药。普通人挨了那一下早该死了,你虽然不知怎么撑了过来,但伤口始终没法完全止血,得尽快解毒。”

    晏棠“哦”了声,顺着她的目光不甚在意地往自己身上扫了一眼,依旧没什么表情,也没有试图解释为什么必死的剧毒在他身上效用大打折扣,平淡道:“所以你说服了岑清商,要去蜀中。”

    明寒衣鼓了下腮帮子,默认了。

    江湖中若要推举个制毒的行家出来,恐怕至少有一半的人要选蜀中唐门,就连能令寻常大夫望之兴叹的奇毒,在很多时候甚至都入不了唐门的法眼。

    更何况,他们在那里还恰好有几个熟人。

    晏棠想了想,向后一仰,躺回了棺材里,顺手把刚刚推开的盖子重新盖严实了,又过了片刻,毫无波澜的声音传了出来:“好。你也可以顺路去看看唐朝青再三提起的天工谷究竟是什么地方。”

    明寒衣一怔。

    她还真没想过这个。

    而下一刻,她又听见棺材里说道:“不必感念岑清商愿意折往蜀中。唐门势大,即便是移星阁,在唐家堡附近也要避忌几分,他正可借蜀中一行摆脱追捕。”

    那声音极冷淡,不带一丝感情,漠然地剖析着所有人和事的利弊得失,听得明寒衣心头发紧。

    她望着隔断了所有窥探目光的漆黑棺材板,实在想象不出晏棠此时的心情。

    他为什么可以既在乎、珍视一切,却又在同时抽离出所有感情,冰冷地审视一切?

    他心里……就不会难过么?

    纵使一路昼夜兼程,抵达唐门地界的时候,也已经快到四月中了,蜀中的湿热渐渐显露出来,令来往行人望向车板上的黑漆棺材的眼神都不大对劲,像是生怕不小心闻到其中散发出来的腐臭味道。

    ——这倒也怪不了他们,实在是因为连日颠簸,已经让那口随手拼凑的棺材表面出现了不少破损,看起来仿佛随时会散架。

    不过明寒衣却没有心情去计较这些。

    她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晏棠身上。这些日子以来,他的状态每况日下,体内残留的毒素虽然没有直接要了他的命,却让伤口长久以来始终无法愈合,即便封住了穴道,仍旧不停有鲜血从中渗出,在日积月累之下,持续地消磨着他的体力与精神,到了最近几天,终于已经快要濒临极限。..

    而在终于联络到了唐朝青,被迎入锦城郊外的唐家堡时,晏棠已再一次陷入了昏迷,看起来只差一口气就可以连着他容身的那口棺材一起下葬了。

    唐酥原本瞧见故人还挺兴奋,拽着堂兄便要过来搭话,可刚一近前,便瞧见了自家爷爷比手中精铁拐杖还要黑沉的脸色,紧接着看清了晏棠左肩和腹部的狰狞伤口,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飞快地老实了下来。

    唐朝青瞥了两个后辈一眼,不知想起了什么,脸色又冷了几分。

    他在侍女递来的布巾上擦了擦手,沉默片刻,终于缓慢地开了口:“明丫头。”

    明寒衣连忙道:“你看出来什么了?这毒能解吗?”

    唐朝青原本打算出去细说,但想了想,环顾四周,挥退了包括孙辈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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