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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不知何时已变得毫无知觉的双腿:“找个人,把我背到对面的病床上去,和那小子放在一块。”
老大夫犹豫了下,本能地不想更深地掺和这明显与江湖恩怨有关的事情,但或许是医者父母心,还是多嘴了一句:“你现在情形不妙,体内似毒非毒,似伤非伤,还是静养为好。”
“嘿!”宣青一拍床沿,嗤笑出声,傲然道,“有什么好养的!老夫活了八十多年,落拓潦倒过,也风光无限过,这辈子什么都不缺,今时今日,所欠唯有一死而已!”
老大夫不由皱起了眉毛。
便听宣青冷笑道:“你以为那混账小子是干什么去了?”
这回老大夫确定了,刚刚那句话就是对着自己说的,他便摇了摇头。
宣青本也没指望他能答出个所以然来,古怪地沉默了片刻,随后便自己说了下去:“我心里头有一个谜团,五十年来一直没有答案,但今天在城外,我却突然想通了。”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不管老大夫听不听得懂,自顾自道:“当年暗算了我的,和如今暗算我家这傻小子的,是同一伙人。既然是同一伙人,他们害了我当了五十年行尸走肉,给这小子下的毒自然也不会让人能轻易解开……想要解毒,恐怕只有一个法子。”
听到这,老大夫已隐约察觉到面前的老者对自己说这些,多半是为了找个传声筒,他犹豫了一下,谨慎地接话道:“不错,刚刚我已查看过了那位公子的情况,他所中之毒凶险非常,我也是使尽了手段才暂时吊住他一条命。您说的是解毒的法子,而不是解药,莫非就是指——”
宣青“哈”地大笑出来:“就是那个‘莫非"!等那混账东西给我找到了解药,就要回来跟对面那个蠢货一命换一命了!——我活这一辈子,就这么两个徒弟,你说怎么就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
他像是说了句令人捧腹的笑话,话音刚落,便拍着自己的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但片刻之后,笑声猝然止住,他面上笑容也在瞬间收起,冷冷道:“他想得美!”
“传闻?”
并立的两座高耸山峰之下,小镇唯一一家客栈的老板娘打了个呵欠,狐疑地瞅了眼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女客。
若再年轻十岁,她一定会十分讨厌对方那张漂亮得不像真人的脸,可年岁大了,心气也就淡了,她施施然在桌子对面坐下,托腮笑了声:“哈,哪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传闻,不信你去各处问问,我们这地方破得鸟都不来拉屎,小姑娘,你要是听了谣言想来找什么宝贝的,可是找错了地方!”..
明寒衣神色不变,像是根本没看出老板娘的敷衍与嘲弄似的,依旧是一副懵懂的模样,愣愣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不是来找宝贝的,就是听师父说过,之前门派里有位师叔特别厉害,他十多年前出门游历,好像来过这附近,我是来找他的。”
说到这,她似乎来了精神,眼睛亮晶晶的:“你别不信,我师叔真的特别神,师父说,他做的机关傀儡和真人简直一模一样,还会服侍主人梳洗打扮呢,还有还有,他每走到一个地方,就会给那里的人做各种各样的东西,比如机关药匣啦,机关椅子啦,就连头顶上的簪子里都能做出二十几种花样……”
她喋喋不休了大半刻,听得老板娘脑袋都大了,心里头对她的评价也转变成了白长了一张美人脸的呆货,之前那点微妙的嫉妒之情却渐渐不见了。
又过了好一会,明寒衣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关于神奇师叔的话题,挂着满脸傻笑上了楼。
房门刚刚在她身后闭合,她脸上的懵懂直率就消失了。
她靠在门上,也掩口小小地打了个呵欠,神情似笑非笑,又含着几分倦懒,比楼下徐娘半老的老板娘故作的风情更加引人遐思无数倍。
她自己显然也很清楚这一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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