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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连忙提刀加入战局,将猝然偷袭的几人截住,局面顿时更加混乱起来。
而姜东离反应也丝毫不慢,刚一听到晏棠示警,便心有所感,立刻收手,飞快向后退去。
可即便如此,以有心算无心,他还是迟了半步,就在他的手掌将要离开前方那人时,那看似惊慌失措的捕快突然露出了个诡秘的笑容,周身气势陡然外放,并不浑厚,却莫名给人一种阴森冷厉之感,宛如一柄淬毒的尖刀,顺着姜东离仓促收回的内劲陡然袭入他的经脉之中。
千钧一发之际,姜东离硬生生止住退势,掌心重新向前,破釜沉舟般击向刺客,毫不留手之下将其击飞到数丈开外,而后才抽身后退。可刚退到马车旁边,便忽觉胸口一窒,猛地偏过头,呕出一口乌黑的鲜血。
他一时有些恍惚,心中却又生出阵阵寒意——环环相扣,防不胜防,这才是移星阁真正的手段。
耳边传来晏棠的声音,依旧平静,却隐约有些紧绷之意:“你怎么样?”
“无事。”
姜东离随口回答,边说边抬起手,想要封住自己几处重穴,但出乎他的意料,短短片刻之间,他身上的力气竟已流失了大半,按在胸腹间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已经丝毫使不上力,甚至连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在沿着车厢外壁往下滑。
幸好晏棠双眼虽盯着六扇门真假捕快混战的战局,余光却始终在关注着马车周边,见到姜东离这副狼狈相,左手立刻向旁一捞,在姜东离倒下之前撑住了他,一推一送,将人送入了车厢之中。
再次调整了车厢的朝向,避开战局中心,晏棠极轻地叹了口气。随即,他手腕一顿,重剑插入地下几近半尺,垂眸轻轻说道:“我好像有点生气了。”
能把对手摆上一道,让他们生气愤怒,对于杀手来说本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说不上为什么,那下毒的捕快听到这句话时却丝毫也生不出志得意满的感觉,正好相反,话语入耳的一瞬间,他竟无端地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他捂着胸口,嘶声道:“你到底是谁?!”
今日之内,已是第二个人问出同一句话了,但晏棠完全没有回答的打算,双手垂下,水洗得退了色的灰白袖口倏然滑下了两柄短刀。
一柄青碧宛如琉璃,另一柄纤薄剔透仿若无物,皆是半臂长短,形制特异。
那捕快眼皮挑了下,似乎想起了什么。
擅用这种刀的人不多,若是还知道移星阁独门暗器手法……
一个名字,或者说代号渐渐在他心头浮现出来。
“娄……”
第一个字刚刚发出半声,晏棠已经不在原地。
那假捕快悚然一惊,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从视野中消失的,脑中霎时想起移星阁内部的格杀令——娄宿,擅双刀,自创轻功幽魂引,诡谲莫测,初次任务期间袭杀同行奎宿及下属,又杀死追兵胃宿、昴宿,私自叛逃,已成大患,一旦发现其踪迹,就地格杀。可惜,发现倒是发现了,谁杀谁却还难说。
这个念头在假捕快脑子里一闪而过,但他脚下却未停,仗着刚才正好被姜东离击飞到了战局边缘,迅速转身逃离,转瞬间已向林间退去近十丈远。
春日林间湿润的草木气息氤氲出来,让他绷到了极点的精神微微缓和。只需再逃出几步,混入密林之中,便可以借着对地形的熟悉迅速逃脱,就算是以轻功见长的娄宿只怕也……
“追不上”三个字尚未在思绪中成型,耳畔忽然传来平平淡淡的一句问话:“你要去哪?”
假捕快一愣,骇然抬眼,只见面前巨树的阴影中静静地站着一个人,周身半点气息波动也没有,仿佛从开天辟地开始就已经站在那里了一样。
他慌忙收住冲势,向旁错步。
可那道灰白色的人影不知何时又静静地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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