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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棠偏偏最擅长哪壶不开提哪壶,又问:“你喜欢她的样子?”
明寒衣木着脸:“不,我就是饿了,看到她就想烤几块又肥又腻的五花肉来吃。”
不等晏棠再张开那张乌鸦嘴,她便立刻道:“我看了一会,每隔一炷香时间,她们会起来到处查看一下,每到那个时候,屋角后面会有一处死角。在那里数五个数,然后过来的人就又会转身,可以趁机跳进窗子。”
晏棠:“那你为什么还在这?”
明寒衣瞪他一眼:“当然是因为我还没有确定屋子里面都有什么人,我可不想跳进去之后发现里面还盘着几块五花肉!”
晏棠似乎又极浅地笑了下。他今日的脾气简直好极了,像是把前二十年没来得及露出的笑容全都留给了这一天似的,在明寒衣腰上一扣,将她轻轻拉向自己。充满暧昧意味的拥抱一触即分,他轻声道:“我去看看。”
话音未落,他人像是化作了一道魅影,无声无息贴到了屋角附近那个站着的女人身后与石墙不足一尺的空隙中。
若说明寒衣的轻功是飘逸灵动,那么晏棠的身法便只能用诡谲来形容了,即便他人就站在那全神戒备的女人身后触手可及的地方,可那女人却仍旧毫无察觉,仿佛他根本不是个有温度有心跳的活人,而只是一抹突然从地下钻出来的幽魂。
明寒衣十分怀疑,就算晏棠现在一刀抹了那女人的脖子,她到咽气的那一刻都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晏棠并没有动手的打算,只是闲庭信步似的往旁边错了一步,透过半开的窗子瞥向石屋里面。
然后他毫无义气地一闪身,直接从窗口翻了进去。
明寒衣目瞪口呆:“……”
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该吃点清肝明目的药了,若不是生了眼疾,怎么会看上这么个缺德的棒槌?
片刻之后,她也终于等到了机会,按着预定的路线溜进了石屋。
里面的人早有准备,见她进来,立刻起身关了窗。
明寒衣更加用力地又瞪了晏棠一眼,随后看向龙禾,发觉不过短短时日不见,她却已经苍老了许多,不禁奇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是叛徒的事被发现啦?”
龙禾唇边竖纹立刻加深了三分。
她冷冷道:“我何曾背叛过圣蝎门!反倒是那些眼中只有蝇头小利之辈,才会带着圣蝎门走上死路!”
明寒衣瞟向晏棠:“她在说啥?”
晏棠淡定解释:“归义国主两天前突然派了使者来招安,死了许多探路人才找到了进来的通路,看起来对圣蝎门志在必得。”他目光隔着门往外面几名妖娆女弟子的方向一扫:“那些人也是国主派来的,名义上要拜入圣蝎门,其实是来监视她们的。如今门中元老分为两派,多数以为不该硬碰硬,有意答应为归义国主所用,但左护法却誓死不从,于是被掌门软禁在此。”
他三言两语将圣蝎门中事态解释清楚,明寒衣啧啧咕哝了几声,用一种近乎怜悯的古怪眼神看看龙禾:“难怪你都快气死了,圣蝎门依附于谁不好,偏要去给你们的灭族仇人当走狗。”
龙禾面无表情,可一双手却握得茶杯无声化作了细粉。
她与明寒衣打过不少交道,深知与这女贼置气纯属自讨苦吃,平静了一下心情,忽然转身进了内室,片刻后取了一只瓷瓶回来:“这两天我无事可做,便炼了这一瓶药,本想命水秀给你送去,但如今你既然自己来了,正好省了我的事。”
明寒衣打开瓶塞轻嗅了嗅,是熟悉的味道,装了满满一瓶,按她过去这几年服药的状况,这些药丸已足够她用到再也无法压制蛊虫的时候了。她便笑了:“你突然这么好心,怕是有求于我吧?”
龙禾被她拆穿心思,却依旧镇定:“我要你去见主人,将这里的一切告诉她。”
明寒衣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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