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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无论她往哪个方向走,那只手都稳稳地按在她肩上,她不禁回头怒道:“你干什么!”
晏棠淡定反问:“那你又为什么生气?”
明寒衣哪里说得清楚,她也知道这场脾气发得完全没有道理,但就是忍不住心头邪火噌噌地往上窜,索性把脸一沉,阴阳怪气道:“兴许我就是小心眼,见不得别的女人比我好看呢!”
晏棠抿了抿嘴唇,但片刻之后,他像是实在忍不住,竟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本不是个爱笑的人,少有的笑容也往往转瞬即逝,可不知为什么,这回却像是中了邪似的笑得停不下来。
明寒衣差点被他当场气成一颗点了引信的雷火弹。
好一会,晏棠总算止住了笑,一本正经道:“我问装束,是因为在南平城客栈中,我曾见过两个圣蝎门的人,她们头上都插着一式一样的黄铜蝎子发簪。我以为那蝎子是圣蝎门人的标记,但刚刚在这几个人头上和身上却没有看到。”
明寒衣瞬间哑了火。
竟是这样。
可……真的只是这样么?..
她不自在地偏过头去,生硬道:“你说的没错,出门的时候她们都带着那玩意,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们的门派,别不长眼去招惹她们。但那是出去时,在家的时候谁要戴那玩意,难道她们不认得同门,还要靠蝎子认人吗?!”
晏棠思索片刻,点了点头:“有道理。”
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在一眼一眼地往那几个热情得过分的女弟子身上瞧。
明寒衣觉得刚消下去的那股火上好像又被谁泼了一瓢油。
晏棠发现了她凶狠中隐含着一丝委屈的神情,正要开口,大殿的门突然开了,一个样貌端庄但衣着却同样很节省布料的女人走了出来,她避过外面几个女弟子,先用中原的礼节对王籍父子略作致意,随即快步走了过来:“对不住,左护法在闭关,实在不便见客,几位……”
听到这话,明寒衣心情顿时更坏了,不等她说完就冷冷打断道:“我认识一个朋友,是做布匹生意的,要不要给你们介绍一下!”
那女人一愣。
明寒衣嗤道:“我看你们比过去穷得多了,连衣裳都穿不整齐,待客也差劲得要命,问一句话的事情,竟然让客人在外面等了大半个时辰,还连一杯茶都不舍得给,怎么,是不是接下来还要将我们直接赶出去,好给你们省一省住宿钱?”
女人:“……”
就算她原本确实是想送客,此时也说不出口了。
毕竟眼前这位是知道圣蝎门入口的真正的贵客,她们圣蝎门虽然是玩虫子的,但向来奉行着低调不主动惹事的宗旨,若有可能,便实在不想得罪原本可以是朋友的人。
女人便叹了口气,重新做了个请的手势:“贵客说笑了。我只是想请几位先随我去后面竹楼歇息,等到明天我再去问问掌门和左护法。”
明寒衣绷着脸,不置可否地跟在了她后面,走路的姿势活像是个怨气滔天的讨债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