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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玩笑,尤其想起不久前她***怼他的那句“你姓唐吗”,便更觉得古怪极了。
见她无话可说,晏棠却忽然轻声问:“刚才是怎么回事?”
明寒衣:“啊?”
晏棠道:“连弩密室里,我的剑突然脱手。”
明寒衣:“……啊。”
可惜晏棠从不吃她装傻那一套,仍旧用平静却又笃定的目光紧紧盯着她,仿佛早就知道她必定能给出一个答案。
明寒衣被盯了好一会,终于扛不住了,叹了口气:“若我所料不错,密宫中应该有个总阀,能通过注满水的管道传导力量,控制各处看似独立的机关,而想要这么做,最关键的就是在管道中运行不休的几枚磁石。”
晏棠:“哦。”
明寒衣一噎,再看见他这副说不出是木然还是淡定的模样,莫名地生出一股邪火,冷笑道:“哦个鬼!若不是你让人捅成了个筛子,就算再来几块磁石,你难道就会把剑扔了?我看你再逞强下去,等会干脆也不用出去了,这地方正好在地下,给你随便找口箱子就能当棺材,连挖坟的力气都省了!”
晏棠沉默下来,不知是不是错觉,明寒衣觉得他好似笑了一下。她正怀疑自己八成是肝火太盛,需要吃点清肝明目的东西了,便听晏棠语声中竟然真的带上了一丝模糊的笑意,轻声道:“我状况虽然不比全盛时,但揍你一顿还是没有问题的。”
明寒衣:“……”
她一怔之后飞快跳开:“……你到底是个什么妖怪!”
晏棠似乎又笑了一声,声音很低,听得人耳朵发麻,但笑声落下,他下一句话便恢复了平时的淡漠,甚至更加冷冽森然:“何况,我也不能不来,我还有话要问鹿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