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冰冷的地上,透过层叠的落叶,他最后的视线凝固在了晏棠的胸前,在那里,还残留着一道窄细而深长的伤口,血正在不停涌出,可晏棠却像是根本没有感觉一般,只是用一种古怪的目光与他对视着。
在这最后的一刹那逝去之前,心宿似乎隐隐约约地想起了一些事情,但那些破碎的思绪还没有来得及成型,便彻底地被永恒的黑暗与寂静吞没了。
而随着心宿的死,杀手的败局已定。
有人从怀里摸出个哨子,但还没来得及放到嘴边,晏棠便反手拔出胸口的软剑随手一甩,不过指头宽窄的细剑被内力绷得笔直,如同一道划破夜空的雪亮电闪,精准地穿透了那个杀手的喉咙,让他一个音都没能发出来就死不瞑目地倒了下去。
其他杀手没有听到撤退的哨音,竟真的半步不退,哪怕明知接下来是必死的局面,仍凶悍无畏地继续厮杀,直到一个又一个地死在了菁娘等人手下。
这个时候明寒衣终于踩着满地鲜血到了晏棠身边。
她那张会变形的木头面具仍旧是手弩的模样,正挂在左手的腕环上,而她明艳的脸庞也就毫无遮挡地显露了出来,上面却满是苍白的震惊与后怕。
“你……”
明寒衣张了张嘴,感觉有许多话想说,却又全都卡在了嘴边,一句也说不出来。
晏棠像是知道她要问什么,平淡道:“须得速战速决,西岸还有追兵。”
明寒衣一愣,仍觉不敢置信,心头又倏地一阵火起:“那你就……万一那一剑伤到要害你就没命了你知不知道!”
晏棠刚要回答,忽然咳嗽几声,偏过头吐出一口血,而后才面不改色道:“我算过了,不会的。”
明寒衣简直眼前发黑,咬牙切齿:“姑奶奶就该扔下你自己跑了才对!”
晏棠:“……”
他没有说自己的算计里本来就没有包含明寒衣助阵的部分,只点了胸口几处穴道止血,然后重新握住剑柄:“西边的人来了。把他们全杀了,别留活口。”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点呛咳过后的嘶哑,但是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另一边与杀手们缠斗了许久的正道弟子们好不容易结果了所有敌人,刚精疲力竭地松一口气,便听到了这句话,当即愣住。
晏棠并不在乎那些人怎么想,仍旧平静地继续道:“若给他们通风报信的机会,你们留在鹿苑的师长同门全都会死在内鬼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