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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弄脏。”
明寒衣:“……”
又是想要谋杀亲夫的一天。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憋着一肚子怨气,愤愤取下银镯,三两下掰成了支微带弧度的刀柄,又从腰带里摸出了个不足一寸长的细巧刀片,往刀柄的卡槽里一插,便形成了一把模样古怪的小刀。
她带着股要杀人的气势把刀锋往前一戳:“给你!”
晏棠并指夹住锋利的刀片,小刀在掌心转了半圈,稳稳握住:“退后。”
明寒衣冷着脸正要跟着其他人一起后退,却不知怎的,竟诡异地在晏棠那张淡漠木然的脸上看出了一丝促狭的笑意。
她怔了怔,怀疑姓晏的缺德鬼根本不是嫌尸体污臭,多半就是想拿她寻开心……
但还来不及细想,晏棠就已经在她眼前把小刀猛地***了尸体下腹。
尸体在土里埋了将近三个月,虽然因为冬日寒冷的缘故尚未完全腐烂,但肢体柔软处也已经被蛆虫啃噬得难以入目,唯独脐下三寸处却依旧皮肉完好,除了隐隐现出尸体独有的腐败蓝紫经络以外,竟与活人没有多大不同。
而晏棠下刀之处正是那片完好皮肤的正中。
说不清为什么,在刀光闪过时,明寒衣忽然没来由地一阵心悸。
“哎,等……”
她话还没说完,腹中一阵剧痛猝不及防地炸开,让她几乎在一瞬间就失去了意识,不受控制地向下倒去。
推到一旁的宋书礼等人都是一惊:“晏夫人?!”
晏棠也在同一时间察觉了异常,就在明寒衣那半句话戛然而止时,他眉头蓦地一挑,手下再次用力,将手中小刀一刺到底,而后飞快地起身,一抄手在明寒衣倒地之前扣住她的手臂,将她拉了过来。
他低头看着明寒衣的脸,半天没出声。
宋书礼等人也纷纷围了上来:“晏兄,晏夫人没事吧?舍妹说她昨日便突然晕倒,是不是旧疾又……呃,恕在下多事,在下侥幸认识一些名医,不知……”
背后的人在说什么,晏棠半点没留心。
他用自己的身体隔绝了所有人或担心或好奇的窥探视线,目不转睛地盯着怀中的明寒衣——就在刚才那极短暂的一瞬间过后,她就像是她那些被停掉了的木头机关造物一样,毫无征兆地陷入了昏迷,而此时,无论是突然惨白下来的脸色还是异常微弱的呼吸,都愈发地让她看起来像是个精致却缺乏生命的人偶。
晏棠忽然生出了个不合时宜的念头,她嘲笑他像个没有情绪起伏的假人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也会有这副模样?
这念头一闪即逝,晏棠皱眉轻轻摇了下头,向地上瞥了一眼,也不知瞧见了什么,慢慢地吐出一口气,将昏迷中的明寒衣打横抱到了一边。
可就在他想要把人放到一块干净的地面上时,刚一弯腰,却觉出了不对。
刚刚还软弱无力地搭在他胸前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示威似的攥住了他的衣襟,大有“想甩掉我就先撕烂你的衣裳”的架势。
晏棠重新直起腰来,抿着唇没说话。
下一刻,他便瞧见那“旧疾复发昏迷不醒”的小美人睁开了一只眼睛,冲他眨了眨。
晏棠:“……”
后面众人的关切询问还在传来,他沉吟了下,说道:“宋公子,把尸体上的伤口扩大一些,然后把小刀刺中的东西取出来。”
顿了顿,又说:“手一定用布包好,以防万一。”
宋书礼从未听过晏棠这般体贴的嘱咐,一时有些莫名其妙,但犹豫了下还是照做了。
正在此时,胸前的衣襟紧了紧,晏棠低下头,见到明寒衣冲他挤眉弄眼,极小声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这话若让旁人听来恐怕会一头雾水,不过晏棠却听懂了,但他没有回答,只看着被揪成一团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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