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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难道我要告诉那两个小娃娃我是你强抢的民女?”
晏棠慢条斯理地收了剑,惜字如金道:“你是我捉的贼。”
明寒衣:“……”
她翻了个白眼,按住胃默默给自己顺气,走回桌边:“行啦行啦,我知道你是气我不守约定,可我也不是随便乱跑的。”她指指院子对面的厢房:“你刚走我就瞧见好多人从对面出来,观其言行,全是来巴结住在那边的一个‘宋公子"的,听起来,那个宋公子似乎是本地人,我心里好奇,这才偷偷跟上去看了看。”
回来还顺便装病结识了那人的弟妹。
晏棠没说话,惯常面无表情的脸上也看不出心思如何。
明寒衣又是一阵憋屈。
奈何形势比人强,她既然蹭着人家的请柬,便只好忍气吞声地继续道:“那人刚才你也看到了,什么名门之后,居然能被一群无赖煽动得失了分寸,可见是个二傻子,与其让别人坑他,还不如我去……”
她话音一顿,突然想起对面这位也是个如假包换的名师高徒,匆忙改口:“咳,我是说,咱们初来乍到,在这偌大南宛城人生地不熟的,如何能找到杀害魏老庄主的真凶的线索?若是能从他那里得到些消息,岂不是好事一桩!”
晏棠仍然不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明寒衣被盯得发毛,只能强作满不在乎地摸了摸脸:“怎么,你这个木头假人也终于看出我好看啦?”
晏棠垂下眼:“看你脸皮厚。”
明寒衣:“……”
这人怎么就能这般讨厌!
但紧接着,她就发现晏棠起身去开门了。
“哎你……”
晏棠偏过头:“你请客,最好别用鹿家提供的食材。”
明寒衣一怔,警惕道:“莫非……有问题?”
晏棠:“不,只是我买不起。”
明寒衣僵在原地——她倒是有心想要自掏腰包去找府中厨子买食材,奈何钱袋早被晏棠当作贼赃收走了,此时只能认命。
南宛城向来是客商云集之地,城中除了东北方占地极广的慈圣寺周边以外,各处都散布着大小商铺,可惜鹿苑恰好处在与慈圣寺隔湖相望的北侧,而鹿苑西侧,又有一条十来丈宽的河道,两厢分隔之下,周遭虽然愈发幽雅清静,却未免有些太过偏僻了。
明寒衣来时如同一条布口袋似的搭在马背上,被颠得七荤八素,此时总算有心情细看风景,却发觉附近除了浩浩河水便是嶙峋石滩,连一座桥都没有,不禁奇道:“那位鹿老爷子平时难道是喝露水过活吗?”
鹿苑之外,往来巡逻的家丁全都身负武艺,大约是听到了这话,齐齐看过来,面色不悦。
明寒衣赶紧闭嘴,反省自己不该学姓晏的嘴贱。
晏棠却浑然不觉似的,面无表情地转了个方向,沿湖东岸贴着城墙处一路南下,足足走了两三里,见高耸佛塔跃然眼前,才开口:“逢五逢十寺中有集市,可买菜蔬,至于荤腥,鹿苍会派亲信去采买。”
听起来还是很古怪。
但还没来得及追问,晏棠便早有预料地说道:“听闻是为了防止邪门外道寻仇,鹿苍才作此防备。”说完,沉默片刻之后又补充:“这是鹿家仆人说的。”
明寒衣按住被风掀动的幂篱,回头望向远处鹿苑高耸的围墙和墙下森严的守卫:“他既然总觉得有人要害他,怎么还要召集这劳什子的英雄会,就不怕里面混进了仇家?”
她撇撇嘴,语带不屑:“难道那位鹿老爷子真急公好义到了连命都不在乎的地步?”
这片城中难得的野地里人迹罕至,并不怕说话被人听了去,晏棠思忖片刻,反问:“你不是喜欢‘好人"、想做好人么?”
明寒衣一怔,摇摇头:“不一样。”她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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