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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停了,指尖按在明寒衣左手肘偏内的一处:“这是什么?”
明寒衣:“……”
这是姑奶奶保命用的兵器,拿出来吓死你!
她顺了半天气,发觉对方竟似乎想要掀开她的袖子查看,脸色蓦地变了,右手按住晏棠的手背,不情不愿地妥协:“我自己拿。”
晏棠很好脾气地松了手。
明寒衣低头,手腕轻轻抖了下,宽大的袖子末端,一抹细细的银光无声滑下,落到她左手心里,她叹了口气,撇撇嘴认命道:“本来还有一支,可惜那天晚上被你弄坏了。喏,拿去看吧!”
边说边把那半臂长短、拇指粗细,长得有些像峨嵋刺的兵器递过去。
晏棠伸手来接,可就在即将触碰到那东西的一瞬间,突然心生警兆,猛地向后撤步,重剑横于胸前。
只听“叮叮”几声脆响,好几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撞在剑身上,纷纷断折坠落,与此同时,明寒衣已经运起轻功朝着反方向飞掠。
晏棠面色一冷,脚下却没动,看起来根本没有追上去的意思。
他也不需要追上去,不过两三个呼吸的工夫,前方黑暗中就突然传来扑通一声。
摔倒的正是明寒衣。
她刚逃了没几步,忽觉膝盖一软,还没反应过来就狼狈地栽到了地上,正要再次运起内力,却陡然发现自己全身都酸软得厉害。正在惊怒交加之际,熟悉的脚步声已不紧不慢地从身后跟了上来,她不由回头怒视晏棠:“你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晏棠在她前方一步处站定,好整以暇地展开手掌——就在他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间,正夹着一根极细的断针。
见到对方惊愕的表情,他淡定地解释:“我在客栈里找到的,是当初你用来对付假寒江叟的***毒针,刚才抓住你胳膊的时候试了一下。”说完,审视了下明寒衣的状态,品评道:“虽然剂量少了,但效果还算不错。”
明寒衣:“……”
去死去死去死!你怎么还不去死!
她气得恨不得活啃了眼前的人,奈何药效发作,身体越来越软,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伏在地上低低喘息,努力对抗一阵阵袭来的虚弱感,半晌,恶狠狠地咬牙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晏棠低头瞅着她,一贯表情寡淡的脸上好似闪过了一丝揶揄之色,却并没有回答,弯腰单手提起明寒衣的腰带,把她甩到了肩上,跟扛着一袋子稻谷似的扛着她往路边的林木阴影里走去。
眼见四周一点点变暗,可怖的寂静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明寒衣心头猛缩,手指无力地揪住晏棠背后的衣裳,声音也隐隐变了调:“你……你要做什么?”
这已是她第三次问同样的话了,晏棠大约是听出了这回问话中紧绷的情绪,终于开口解释:“你不是要去南宛投亲吗?我带你去。”
明寒衣愣了。
又走了十几步,便瞧见一棵树上拴着匹膘肥体壮的黑马,正在懒洋洋嚼着林间潮湿的夜草。
下一刻,明寒衣还没从脑内强抢民女的十八出大戏里挣脱出来,就已被毫不怜香惜玉地丢上了马,被马鞍硌得差点把午饭都吐出来。
她胃部一阵阵抽痛,却因为生怕刺激对方凶性大发而愣是没敢发出任何声音,僵硬地忍出了一脑门冷汗。直到快走出了林子,确定晏棠真的没打算趁人之危,她这才心中稍安,费劲地蹭了一会,在马背上换了个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
又过了一会,发现前面正在牵马的男人仍旧规规矩矩的,明寒衣脑子里最后一根紧绷的弦也终于放松下来,于是全身上下唯一还算灵活的那张欠嘴就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马不错。”她说。
晏棠没回头:“嗯。”
明寒衣:“你偷的?”
晏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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