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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她只想金盆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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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枯发烫的木枝上猛地腾起一簇火苗,火势随即泻如江海。

    她弹指射出一块碎石,一根燃烧的细枝坠落,立即被她抄到手中,点燃了引线。

    “三,二,一,”她咬字清晰利落,尾音却隐隐发颤,“动手!”

    伴着最后一个字音,一把引线齐齐烧到了底,火药自蜡丸和淤泥的包裹之下震开,沉淀的黑烟与炸碎的石屑一起腾空而起!

    人力难以撼动的巨石在精密计算过的爆炸力道之下陡然松动了一瞬!

    姜东离同时发力,雄浑内力将红袍鼓荡而起,毫无保留地击向巨石,借着火药的冲势将沉重的石头硬生生又向上抬了寸许!

    而晏棠那边却是一片寂静。

    寂静之中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脚步声,没有发力的怒喝,更没有沉重的拖拽声,爆炸激起的黑烟缭绕,遮蔽了近在咫尺的一切,只余下一片死寂。明寒衣无意识地攥紧了手心,只觉这个瞬间仿佛被拉扯得无比漫长,连每一片石屑在风中划出的锐响都清晰可辨。

    巨石终于轰响着砸落回去,连脚下大地都随之颤抖。

    黑烟沉落,明寒衣却忽然有点不敢去看对面的景象。

    像是足足过了一整年那么久,她蓦地听见身旁姜东离极轻地松了口气,声音发干:“多谢晏兄!”

    谁也不知道晏棠是如何做到的,就在爆炸发生的稍纵即逝的一刹那中,他居然连丁点动静都没有发出便将被死死压在巨石底下的瞿一鸣带了出来,此时正抱着浑身是血的男人静静站在一边,对着另一端的两人轻描淡写地点了下头,好像他所做的不过是下楼随意喝了杯茶。

    明寒衣愣愣地看着这一幕,脑中空白,不知为何,眼眶竟有点发烫。

    她是杀人犯的女儿,是人人喊打的飞贼,纵使她这辈子其实只想做个堂堂正正能见得光的普通人,在这样的身世面前也仿佛是个笑话。

    可就在今天,这个笑话一般的梦想却借着面前这个男人的手乍然变得清晰了一点。

    原来她是真的也能成为一个好人的。

    明寒衣急促地吸了两口气,把眼中的热意压下去,快到山庄边缘时终于冷静下来,忽然停住了脚步,对晏棠一抱拳:“多谢,后会有期。”

    说完,身形一晃,朝着与两人截然不同的方向掠去,转眼就消失在重重火烟之中了。

    晏棠一怔,似乎想要追上去,却因为抱着瞿一鸣而腾不开手,半晌,歪头瞅了瞅姜东离:“你不去追?”

    姜东离仿佛根本没发现少了个人:“追什么?”

    紧接着却像是想起了什么,疾掠中忽然回头望向浓烟滚滚的听月山庄:“你可听说过近日的传言,都说魏老庄主与当年的向海潮向大侠交好,此处藏有向大侠临终前参悟出的绝世心法?”

    晏棠身形也顿了顿,却没说话,直到离开火场、将伤员交给了六扇门的人去救治,才终于回答:“知道,我就是为这个来的。”

    想了想,又补充:“前几天我还来夜访过几次,可惜没找到秘笈,也没碰到杀害魏庄主的凶手。”

    姜东离:“……”

    这人怕不是个棒槌吧?

    但出乎意料地,晏棠忽然转过脸来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没有喜悦更没有讥讽或者别的什么,就好像他觉得这时候应该笑一下,所以就做出了这个表情,而符合寻常人礼节的微笑之下仍旧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与空洞。然后,他低声问:“姜捕头对我的事情很有兴趣?”

    姜东离皱眉,本能地警惕起来。

    “你真的叫晏棠?”左右无人,但他的声音依旧不自觉地压低,似乎这个问题中蕴含着某种至关重要的秘密。

    晏棠看着他,沉默了许久,不知在想什么。

    城中的人已陆续赶来,从各处引了活水过来灭火,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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