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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棠却认真地想了想,问道:“我们离开的话,你就要被烧死在这里了,你确定要让我们走?”
瞿一鸣闭了闭眼,不知想起了什么,脸上那点苍白的笑容微微扩大了一点。
明寒衣觉得他多半是在嘲笑晏棠这根棒槌。
但下一刻,瞿一鸣就毫不犹豫道:“劳烦晏少侠和这位朋友替我带一句话……”他瞥了眼自己右胸上的伤口,喘息道:“推下假山,要……杀我灭口的……身形高大,训练有素,似乎并非菁娘所说之人,还请姜捕头多……咳咳,多加小心!”
也就是说,在这小小的南平城里兴风作浪的并不止一人。
晏棠不由蹙起了眉头,认真思索起来。
明寒衣却只觉得心中憋闷,发狠地抱住卡住瞿一鸣左臂的石头,咬牙道:“老子从来不帮人传话,要说你自己去说!”
她指头几乎要陷进镂空的石缝里,手背青筋凸起,几乎连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可那块巨石却仅仅抬起了寸许。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扣在了她手臂旁边,同她一起掀开了巨石。
明寒衣一怔,按住胸口将翻涌的气血压回去,便头也不抬地准备继续搬下一块。
晏棠却拦住了她:“你说过的,时间不够。”他顿了顿:“想救他,就把拽不出来的地方砍了吧。”语气和当初说他自己没钱住上房时一般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痛痒的事实。
明寒衣不假思索拒绝:“不行!”
她手指紧扣住乱石缝,不知是在说服对方还是在说服自己:“砍了手脚,他后半辈子就只能做个仰赖他人鼻息的废人了!”
晏棠却不明白她在纠结什么,声音里难得地带了点疑惑:你不喜欢他做废人,所以要让他做个死人?”
明寒衣:“……”
他娘的!
除了这句,她简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热风愈烈,拖延不得,她心中愈发焦躁,脱口道:“可他是个好人!”
好人不该落得这个下场。
他们应该堂堂正正活在天光之下,尽情享受人间的爱意与温情,而不是折尽一身锋芒,往后半生都只能在望不到边际的阴霾之中苟延残喘!
但凡她再多一个帮手,或者再多给她一刻时间……
晏棠一怔,视线从已经昏迷过去的瞿一鸣脸上移开,定定地望向明寒衣。
带着火星的黑烟笼罩在她的身周,将深色的面具涂抹得更加黑沉,可镶嵌在其中的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愤怒与执着。
晏棠觉得,他那颗常年冷寂的心脏好似无端地悸动了一下。
但他刚要说话,表情忽然一凝,回头问:“什么人?”
明寒衣心头骤震,她也听见那道飞快逼近的脚步声了,一时说不清是惊是喜。
果然,下一刻便有熟悉的声音冷冷响起:“六扇门,姜东离。”
黑烟中人影显露,正是姜东离,即便没有帮手没有后援,他也同样选择了孤身进入火场之中救人。
三个人的目光在缭绕的火烟之中极短暂地交汇一瞬,又各自错开。姜东离快速近前,看清眼前景象时狠狠一皱眉,用力搬开几块容易搬动的石头,探了探瞿一鸣被压的左边大半身体和右腿,回头权衡了下火势,而后果断地往腰间摸去,却发现自己没带刀:“晏少侠,借剑一用。”
明寒衣:“……”
这俩人怕不是同一间铺子教出来的屠夫吧!
她伸手压住晏棠递剑的手:“慢着!”
姜东离脸色沉下:“有话快说!”
明寒衣:“你可能再拖延火势一刻?我有办法救他!”
姜东离往四周环顾一圈,最终在火势最猛烈之处顿住,那个方向上,烈焰正顺着山庄中丛生的草木越来越快地向他们这里蔓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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