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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真,瞿一鸣纵然见多了案犯,面对这么一张绝美又无邪的面孔也不禁生出了几分自我怀疑。
这位瞿捕快思考得太过专心,便没瞧见他旁边的晏棠听见那个“又”字时居然也露出了一丝本不该有的迷惑神情。
明寒衣一眼扫过去,心里便有数了,看来晏棠根本不知道昨夜那番六扇门围捕贼人的戏码,恐怕是直到凌晨侏儒遇害前后才回来,所以才能碰巧在小院外截住她。
可这位名师出高徒的晏少侠总趁着夜黑风高出去溜达,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瞿一鸣已经回过神来,似乎是暂时放弃了对她的怀疑,语气变得和缓了一些,又稍微透露了几句:“两个时辰前,租住在朋来客栈隔壁民宅中的江湖人遇袭,一死一伤,家中珍藏的药材也被夺走。这东西,便是凶手盛装烟雾药粉、脱身用的。”
明寒衣自动地忽略了最后一句。
她像个真正的不懂江湖事的小木匠似的,细致却又茫然地摆弄着手里的“竹筒”,半晌,忽然打了个喷嚏,犹豫道:“瞿大人,这里头装的是……”
见瞿一鸣不明白她的意思,明寒衣只好说得再直白一点:“小女子胡言乱语,若说错了,还请大人别见怪。只是,我怎么闻着这里头的东西像是面粉和胡椒、茱萸?”
她将两截木刻的竹节磕了磕,果然,从缝隙里簌簌落下了些许残余的粉末,细白中带着少许重色,应当正是她所说的那几样东西混合成的。
六扇门正值多事之秋,瞿一鸣虽不得不来调查这起凶案,可心思仍大半放在之前同僚遇害的蛊人案件上,此时听到她的猜测才回过神来,指尖捻了捻那点粉末,放在鼻下闻了下:“明姑娘所说不错。”
明寒衣便“咦”了声,天真地疑惑道:“真是奇怪,那杀人犯如此穷凶极恶,为什么不在这东西里放迷烟或毒药呢?”
瞿一鸣猛地一愣。
是啊,一个分明不吝对人狠下杀手的盗匪,为何还要用这种不痛不痒的东西来做保命脱身的手段?
明寒衣又看向晏棠:“晏公子觉得呢?”
却见晏棠平静的面色头一次破裂,眼神中带上了真情实意的痛惜:“浪费我一颗解毒丸。”
明寒衣:“……”
瞿一鸣:“……”
两人对视一眼,在这一刻竟不约而同地生出了一种想要套晏棠麻袋的冲动。
但转念想起传说中那位到处砸场子、惹得整个武林怨声载道的宣青老前辈,又觉得有其师必有其徒,无论这位脑袋不正常的晏少侠做了什么,都好像十分正常。
瞿一鸣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深觉这趟南平城的差事实在折寿。
他头疼地拉回话题:“既然如此,或许菁娘前辈所言不错,晏少侠你们看到的面具人与凶手并非同一人,不过……”他微妙地瞅了一脸无辜又好奇的明寒衣,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又加了一句:“但那面具人藏头露尾,未必就真的与案情无关。”
明寒衣温温柔柔地微笑,假装什么都听不懂。
心里问候了瞿一鸣祖宗十八代。.z.
瞿一鸣对此一无所知,确定明寒衣是真的不记得都有何人买过这东西之后,便一拱手:“晏少侠,证物我带回去保管。南平城中不大太平,两位近日务必多加小心,若是想起了什么线索,还请到城东桃林巷尾找我。告辞。”
送走了官差,明寒衣总算松了口气,正要拍拍胸口压压惊,忽然想起好似遗漏了点什么,猛一抬头,只见晏棠居然还没走,正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瞅着她。
明寒衣:“糟糕……”
这人不说话也不动的时候简直不像活人,身上那股松风寒渊般的孤峭气息无声无息地沉淀下来,仿佛化作了路旁最寻常不过的一片砖瓦一张酒旗,就那么平平淡淡地融入了这条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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