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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几个会正经机关术的了,我们去年抓了个自称精通机关的贼,嗨呀,那点手艺还不如个积年的老锁匠呢!”
明寒衣依旧低着头,貌似腼腆,在无人看到的地方眼角却狠狠抽了抽。
如今做贼都这般没有门槛限制了吗?
世风日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刚说了几句话,忽然间,明寒衣动作微微一顿,手中机括发出咯吱一声刺耳的长响。
小武:“明——”
话未说完,寂静的窗外突然响起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破空之声。
小武一愣,本能地拽住明寒衣将她按到桌子底下,另一只手抽刀:“谁?!”
没人回答他,窗外金戈相击,铮鸣不停,间或夹杂着一两声厉喝与发号施令。
小武听着耳熟,犹疑道:“瞿头儿?”
他确定明寒衣老老实实地抱头躲在安全的桌下,提刀快步走到窗前,灯光自窗口流泻出去,照亮了外面的景象。只见外面正是本该上了二楼的几个六扇门同伴,不知怎么悄悄摸到了后院,此时已结了惯用的对敌阵法,将一个穿着夜行衣的男人团团困在中间,而就在小武开窗之时,兵戈相击之声恰好休止,瞿一鸣击飞了那人的兵器,反手一掌正中他胸口!
那人被打得喷出一口血来,胸骨仿佛都凹下去了一块,却仍旧双目赤红,犹在挣扎不休,旁边几个捕快连忙上前,一抖绳索,将他紧紧捆了起来。
瞿一鸣这才撤刀归鞘,走到窗下,肃容拱手:“多谢姑娘相助。”
小武一愣,想起刚刚明寒衣手中小木头人指指点点抹脖子似的动作,似乎明白了点什么,一回头,就瞧见明寒衣纤秀的身影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面色有些受了惊吓的苍白,但神情却还算镇定,柔柔笑道:“不敢当,帮助官府抓捕恶人本就是我等百姓的本分。”
她低头想了想,将那个已经调校完毕的小木头人偶隔窗送过去,又飞快地瞄了地上嘶吼扑腾的贼人一眼,见他浑身是血,却好似不知疼痛一般,连两个捕快都快要压不住,不由掩嘴小小地吸了口凉气:“瞿大人,这人好生凶恶,不知……”
这倒没有什么不能说的,瞿一鸣一掌劈到那贼人后颈处,将他击晕过去,冷笑了声:“此人鬼鬼祟祟潜入听月山庄,还打伤了我们两个弟兄,如今——”
一句话没说完,那本该被打晕了的贼人突然又一梗脖子,再次挣扎起来,不过片刻的工夫,只见他双眼中红色愈发浓重,像是就要滴出血来,喉咙里发出的动静也渐渐不成人声,“嗬嗬”嘶吼如同垂死的野兽。
旁边反剪着他手臂的捕快一时怔愣,被他趁机挣脱了几步,连忙追上去重新扣住他,可就在这时,“喀”的一声诡异声响传入众人耳中,寒夜月光冷冷洒下,将地上光景照得纤毫毕现,那捕快呆愣地瞅着手中物事,脸上慢慢浮起一种惊悚至极的神情。
贼人为从捆缚中挣脱出来,竟然生生扭断了自己半截手臂,此时骨茬森白,血肉淋漓,骨肉间还在缓缓蠕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要钻出来,整个场景既可怖又诡谲。
瞿一鸣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霎时大变。
“是蛊人!”他高声喝道,“放开他,速速远离!”说着,刀鞘拍上一旁捕快的手,将贼人的断臂打落在地。
可他喊着让旁人远离,自己却不退不避,横刀便要迎上去。
却忽然听见身后轻轻一声:“瞿大人,用这个。”
瞿一鸣余光一扫,眉头微松:“多谢姑娘!”回身拎起被推到窗边的小桌,以桌面做盾,挡住贼人的攻势,同时手中长刀连鞘挥出,将他脑袋打得一偏!
可脖子里一声清脆的骨响过后,那贼人却仅仅踉跄了两步就歪着脑袋重新站定,那双血红浑浊的眼睛毫无目标地逡巡一圈,再次落到了窗下被灯光照亮的几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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