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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脑袋,琢磨他的用意,可惜始终没能从那张冰封似的冷脸上看出什么端倪,只好捏着鼻子认了:“行吧,成交!”
说完,怕对方反悔似的,从床帐缝隙伸出的手掌晃了晃:“那咱们击掌为誓,至少三个月内别让六扇门的猎狗到我眼前晃悠!”
姜东离却没理那只招摇的爪子,定定瞅了她片刻,转身给木桩周灿解了穴:“回去了。”
明寒衣:“啧……”
不过幸好姜东离脾气虽然差劲,信誉却一向不错,接下来的几天里,南平城安静得几乎有些异常,无论是六扇门的捕快还是持刀佩剑的江湖人都没有出来作妖。
明寒衣便在这片暗潮汹涌的平静之中装模作样地养起伤来,过了好几天才弱柳扶风地出了房间,对外宣告自己终于“痊愈”了。
客栈的人手脚勤快,这几日里已经将大堂修缮得焕然一新,新买来的桌椅替换了被打碎的旧物,就连破了个大洞的窗户也已被仔细修补如初,若非亲历者,几乎看不出此地曾经遭受了一次危机。
掌柜正在柜台后面算账,听见轻轻袅袅的脚步声,回头一看,不禁“哎哟”一声:“明姑娘,你的身体没事了?”
明寒衣正在四处打量,闻言温温柔柔地低下头,双手虚按住胸口咳嗽了两声,看去简直像是个正经的娇弱闺秀似的:“谢掌柜挂念,已经无碍了。”说着,眼圈微微一红:“说来那天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却差一点拖累掌柜和小二哥遭受无妄之灾,这些日子我每每想起此事,心中都很是过意不去……”
正说到这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既然过意不去,怎么没见你赔钱?”
明寒衣:“……”
一大早谁家的乌鸦在叫?
她冷不防被噎了这么一下,原本打好的腹稿全憋了回去,脸上温婉柔弱的笑容差点没挂住,定了定神回过头去,果然瞧见了那位特别擅长说人话的晏少侠。
晏棠不知去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此时明明是清晨,他却刚从外面回来,身后依旧背着重剑,眉间略带着几分倦色,像是在哪鬼混了一夜没睡似的。
明寒衣心中犯着嘀咕,表面却不显,柔声附和:“晏少侠说得是,我今日来也正是为了此事。”
她叹息一声:“可惜我孤身一人漂泊至此,实在身无长物,唯独早年间跟着先父学来的一点木匠手艺还勉强拿得出手,不知店中可还缺少什么小物件,能否让我……”
“木匠?”
掌柜愣了愣,没想到这袅袅婷婷的病西施糊口的手艺不是绣花制衣而是做木匠活。
晏棠这不通人情世故的却没觉出其中哪里不对,略微思忖了下,问道:“那天你用来对付‘寒江叟"的暗器是你自己做的?”
边说,他边从怀里摸出了个拇指粗细的小木筒,通体碧绿,雕刻成惟妙惟肖竹节模样,乍一看上去像是一管寻常竹制短笛,正是前几天落在地上之后明寒衣没来得及收回的暗器。
明寒衣见他把玩着那只暗器木筒,神情像是个得到了有趣玩具的孩童,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隐隐感觉不妙,但想到与姜东离的交易,还是点了点头,幽幽叹道:“正是如此。我父母故去后,家中的田地屋舍也被人霸占,我没法子,只好孤身投奔亲戚,出发前给自己做了点防身的小物件。”
她神情凄楚,语声也十分哀婉,听得老掌柜直抹眼角,不知道在脑子里补完了怎样一场百转千回的感人故事。明寒衣余光瞥见老掌柜的反应,心中毫不意外,熟练地继续编瞎话:“原本一路还算顺利,可谁知到了南平城,却突然遇见了好多凶神恶煞的江湖人。我心中发慌,生怕惹上麻烦,便尽挑没人的小路走,奈何人算不如天算……我本想逃,却连取用那些防身物件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抓住了,若不是晏少侠相救,只怕……”
晏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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