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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秘书，你去查一下高岭村东风公社的王牧之这个人，现在就去办，注意影响。”
“好的，我马上去。”
办公室内，捏着电话的周秘书推了推眼镜，细细揣摩着领导的意图。
嗯……语气生硬严肃，说明领导心情不好。
要求现在就去办，这就说明此事非常紧急。
重点是注意影响，说明领导希望此事不要惊动官方，暗中处理即可。
想通了这些，周秘书自信一笑，拿起电话语气格外的严肃。
“喂，是东风公社吗？”
“你们公社下是不是有个叫王牧之的家伙……对，现在你们马上组织，好好查一下这个王牧之的身份背景，记住严肃调查的同时，还要做好保密工作，尤其注意不要让他跑掉，我会让派出所协助你们的。”
挂断电话，东风公社的人面面相觑，几个主要干部凑到一起，窃窃私语。
屋子里的气氛骤然变得有些凝重，甚至还带着几分肃杀。
“高岭村的村长是高大山，这人是老革命，我看值得信赖。”
“老万，你现在就去高岭村，让高大山配合我们的行动，先把人扣起来，要是他不在，就都去他家等着。”
“万一把人吓着咋办？”老万有些谨慎道：“你忘了张家屯那次去抓人，最后人没抓到，还把他妈给吓出毛病，听说在床上瘫了两个月呢。”
村里大部分人都胆小。
一看到这种阵仗就以为家里发生了什么剧变，轻者满地打滚，鬼哭狼嚎，重者直接能把人吓出个好歹。
“你管那么多干吗，刚才是周秘书直接打电话过来。”负责人眼睛一瞪：“知道周秘书不……那可是跟在县太爷身边的人，这种人都发话了，那个王牧之八成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先去把人看住，等派出所的人来了就交给他们，不会出事的。”
“那也行。”
老万起身骑着自行车往高岭村赶去。
王牧之此刻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就是带着红英来国营饭店吃顿饭的工夫，就已经成了需要严肃对待的调查对象，整个公社都因为他提心吊胆。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吴肃说话的口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