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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股票一跌再跌。
有些股东按耐不住,直冲到傅景煜的办公室,找他讨要个说话。
公司所有的事情都等着傅景煜处理,这几天他忙得焦头烂额。
连薄景淮都来了傅氏几次,才见到傅景煜。
看着对面满脸疲惫的年轻人,他仿佛见到了自己曾经的老友,薄景淮幽幽地叹了口气,略带心疼地说:“小煜,傅氏最近发生了不少事情。要是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傅景煜沉默片刻,点头应下,“这几天确实有些忙碌,两件事情都比较严峻,如果实在需要薄爷爷帮助,晚辈肯定会开口的。”
“那就好。”薄景淮拄着拐杖,沉吟片刻,“其实有个很简单的办法,就能解决傅氏目前的难题。”
傅景煜只当是前辈教授经验,便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您说。”
薄景淮淡淡地开口:“我知道你这个孩子倔,可如果薄傅两家成为亲家,一切都理所当然了。”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