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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一脸正气一直和曹建国说话的人,听到他们谈话,方正知道了这个人就是这个县的父母官陈县长,也就是陈健康的父亲。
还有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老头,带着一副眼镜,不苟言笑,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隐隐的消毒水的味道,方正断定他是个医生,而能坐在这里的地位肯定不低,至少应该是院长级别的。
另外还有一个人一副笑面虎的样子,对任何人都是笑呵呵的,方正上一世阅人无数,一看这个人就是个笑里藏刀的人。
他没有兴趣去搞清楚这个人是谁,本来也就是来简单的赴个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哈哈哈!感谢大家,来来来坐,都坐!今天高兴,老头子好好和你们喝几杯!”
白发老头眼神一凝,连忙说道:
“曹老,您这病可不能喝酒啊!”
曹振邦一只手搭在方正的肩膀上摆摆手说道:
“哎~杜医生,我这小老弟说能喝,就能喝!”
杜齐岩扶了扶镜框,上下打量了一下方正说道:
“你是谁?干什么的?”
方正一看这家伙就是没事找事的,也懒得尿他那一壶,淡淡的说道:
“我叫方正!”
杜齐岩看到方正不冷不热的样子,心中顿时火气,想想自己可是堂堂县中心医院的院长,可以说这个县城里,不管你是达官贵人还是万元户,谁不给他杜院长的面子,可这小伙子那痞样,一脸的傲气,他决定搓搓他的锐气,省的他到处招摇撞骗,延误别人的病情。.
“胡闹!”杜齐岩说道:“曹老,你的病情我可是知道的,按照你的情况,你是坚决不能碰酒的,你怎么还信这个嘴上无毛的小子?这未免太儿戏了。”
曹振邦心中不悦,但是没有表现出来,毕竟他也在中心医院躺过。
“我这小老弟可不是平常人,前些日子要不是他出手帮忙,你们呐早就吃我的豆腐了。”
“就他的医术我是绝对信的,他既然说可以,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的,杜院长你和他不是一个体系,不清楚也实属正常。”
“他一个才二十出头的矛头小子,能有多高的医术?如果硬要说上次救了你,我觉得只不过是瞎猫碰死耗子罢了,您要知道您的病可是突发性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发了,也有可能刚发就会有好转的感觉,而那些只是你的感觉而已,我就您那个病的了解,目前全国都没有太好的方法。”
前些日子确实给老爷子做过复诊,当时就是他杜齐岩亲自上阵的,发现他的心脏是有一点点好转,但是目前的状况不明显,很难说,他们对这个病只能是保守治疗。
如果要做心脏搭桥手术的话,那首先要解决老爷子的窦性心律不齐的问题,但是他们就被堵在了这第一步了。
“喝!他能有什么医术,只不过是个泥腿子罢了,曹老,您可别被人骗了!”
这时,桌边有个声音响起,众人回头一看,说话的人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嘴上带着斜斜的笑。
正是那被人赶出去又腆着脸回来的杨家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