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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茨突然发现，贾博说的没错，他们打算让自己咬死中情局这个提议，好像还真的可行？
身为曾经在联邦调查局工作多年的他，很清楚贾博所说的，还真的是没有骗自己！
对于位高权重的拉特利奇或者老汉莫森背后的人，真的不是他们想查就能查的，或者说想查就敢查的。
这里面涉及到了很多的事情，根本就不是联邦调查局能够拿到桌面上来说的，更大的可能，是利用这件事情做文章，然后在中情局身上撕下一块肉来，才符合联邦调查局的利益。
至于老汉莫森或者自己，贾博已经给出了一条路，那就是作为昨晚上实验室凶杀案的主谋或者执行者，反过来咬住中情局那边，秘密派出科技处研究人员，在纽约市内非法设立这种涉及到人体试验的实验室，然后再让联邦调查局用这件事情去收拾中情局。
而这样一来，性质就变了，从政客之间的争斗，变成了两个执法机构之间的另外一场争斗。
虽然这样或许会让自己得罪死中情局，可那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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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自己能够用这个理由说服老汉莫森，让他不要觉得自己失手被捕之后，可能会供出他的事情，而派人来将自己灭口啊。
当然，自己这么做，最终肯定会让中情局那边对自己恨之入骨。
不过，‘联邦证人保护计划"的主要实施者，就是联邦调查局，他们有着足够的资源和能力把‘赫茨"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抹去，让中情局都找不出来的那种！
贾博的这个建议，自己似乎真的可以考虑一下？
这不是乔冷血，而是在美帝这个***的国家，这种事情，是真的会有极大的可能出现的。
一般情况下来说，本来应该是辛苦调查之后，才从无数的线索当中，抽丝剥茧得到的答案，卡塞尔和吉安娜却已经在之前的电话里面，详细的告诉了乔。
在让其知道这件事情的内幕的同时，也顺便让乔明白，光是靠着现在的这些证据，其实不管是对拉特利奇参议员，还是老汉莫森背后的国会议员来说，都不足以把他们送上法庭的审判席，更别说在国会议员的背后，还有个在美帝这个国家，势力庞大到让人绝望的组织-全美步枪协会的存在。
所以，在知道卡塞尔已经瞄上了拉特利奇参议员的位置，知道这家伙最终的下场，绝对好不了的乔，才会退而求其次的，把最主要的关注点，放在了在这件事情当中，一直在以权谋私公器私用的中情局的身上。
别的不说，光是这些混蛋利用自己的这个联合指挥中心有他们派驻的特工的便利，从自己这里得到允许使用上帝之眼的权限找到了史密斯的行踪之后，却白白的给史密斯送了人头这件事情，就已经足以让乔怒火不小了。
再加上乔又发现，现在这个案子当中，原来中情局的人从始至终参与度这么高？
从一开始跟拉特利奇参议员合作，在纽约秘密设立实验室，再到后来用私活儿的名义，派出好几拨人，与史密斯发生枪战，这么合适的背锅人选，不拿来趁此机会一踩到底，岂不是浪费？
再说了，这也符合整个联邦调查局的整体利益！
怼上联邦参议员，再加上一个有着全美步枪协会支持的国会议员，联邦调查局不是做不到，只是没必要，就算是调查到了这些人身上又咋滴？
最终最有可能的处理结果，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死了六名代孕的孕妇咋了？
纽约哪天不死人？
管得过来吗？
作为联合指挥中心的主管，最需要的，不是廉价的正义感，而是懂政治，会来事儿的人！
显然，乔虽然不一定完全合格，可因为知道拉特利奇这个元凶，以及老汉莫森，还有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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