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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从来不会给这些官宦人家看病的,这不,刚才直接吵起来了。”那人说着摇了摇头。
裴郁问:“那郑家人走了?”
“哪能啊?郑家什么人家,说了要请保和堂的大夫去,怎么可能空手而归?刚才秦大夫出来打圆场,说他过去看看。”
秦大夫比樊自清的年纪大,在城中名声也十分响亮。
郑家请不动樊自清也不敢真的得罪这些做大夫的,便只能屈就请了这位秦大夫。
说话间,秦大夫正好走了出来,却转着头说跟在身后的学徒:“你说说你,让你做点事都做不好,这还闹上了肚子,你这样怎么跟我去郑家?”
学徒委屈道:“我也不想啊,谁知道我这肚子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让你少吃点少吃点,你非每日吃那么多。”秦大夫咕咕哝哝的,一面担心来不及,一面又担心学徒待会出糗闹出事开罪郑家,他想换个人,但保和堂此刻几乎没有空闲的人,就在此时,他忽然看见了裴郁。
秦大夫的眼睛忽然一亮。
他是如今保和堂中除樊自清外为数不多知道裴郁跟过姜大夫学过医的,虽然不清楚裴郁的医术如何,但学徒本就无需多厉害,只要帮他打个下手提个东西就行,他几乎是立刻就跟裴郁说道:“裴郁,你有事没?没事的话就陪我走一趟郑家,回头我让人给你开工钱。”
裴郁没想到事情这么容易,他垂下黑眸:“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