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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她可怜,不如说是可恨,倘若她能管束住自己的儿子,又岂会发生那些冤案?!
就是她一次次的纵容才让郑子戾那个魔鬼行事越来越过火,才会让那么多无辜的人惨死。
吃斋念佛,赠人粥衣,她竟妄图想用这样的法子洗清她儿子的罪孽?
他也配?!
三年后,西山那块荒地可不止十来具尸首,其中男女老少皆有,甚至还有几岁的孩童。有官员曾问过郑子戾为何这般行事,可那个魔鬼却在公堂上说——
“快活。”
杀人让他觉得快乐。
他看着那些人死在他的手里,看着他们在他手上痛苦连连惨叫不止,他就觉得快乐。
云葭每每想到这就觉得恶心想吐,她面上的厌恶毫不掩饰。
岑风看见了,忧虑道:“不过陈镇素来跟郑曜交好,这次的事怕是不会被公之于众,可要属下……”
“不用。”
云葭淡语:“郑家不可能堵得住悠悠众口。蝴蝶扇起的风虽然小,然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总会让那些曾经受他们屈辱的人站出来。”
她说完便不愿再多提此事,只与岑风说:“你今日奔波几趟,辛苦了,先下去歇息吧。”
岑风点点头,只是想到庄子里的事,便想着还是先与云葭说一番,也好让姑娘清楚庄子里那几位管事的真正嘴脸。
只是还未开口,前方就传来和恩的声音,“裴二公子。”
云葭抬眸看去,便见裴郁站在不远处,又见他往她这边看过来,面露犹豫却未离开,云葭猜出他应是有话要与她说,便与岑风说:“你先下去吧,庄子的事,你明日再来与我说。”
“是。”
岑风应声离开。
云葭捧着两朵芍药往裴郁那边走,她手中芍药开得正艳,两朵花攒在一起瞧着竟与脸盆差不多大,夜风清徐,把芍药那一点清香味扩散开,也传到了裴郁的鼻尖。
“阿郁找我有事?”云葭笑着问裴郁。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云葭这样喊他了,但裴郁仍是有些不大自在,这与诚国公喊他时他的感受又不太一样,明明是同样的称呼,但听她这样喊他,他就止不住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还好。
他庆幸般想道,还好夜色够深,灯火昏暗,她应是瞧不见他耳后的红。
“我明日想出去。”他跟云葭说。
“是去出摊吗?”云葭问裴郁。
虽然知晓云葭已经知道他夜里出摊的事,但听她这样提起,裴郁心里还是有些别扭和不自在,偏偏她大大方方,一点都不介意,他也只能抿唇摇头:“不是。”
他不想跟云葭撒谎。
但也不想让云葭知道他要去做什么,便低着头看着鞋尖不语。
云葭显然也看出来了他不想多说,她倒是没觉得什么,纵使是阿琅,他如今长大了,她也不会事事去盘问。何况她虽然把裴郁留在家中,却不是为了让他觉得禁锢拘束的,若如此,他还不如在裴家自在,因此云葭也只是温声询问:“需要人陪你去吗?”
裴郁松了口气又摇了摇头:“不用。”他想了下,又说:“我白天出去,都是人多的地方,不会有事,事情办完我就回来。”
他是怕云葭担心她。
云葭显然听出来了,她眼眸柔和一弯,刚才因为郑家那些事而破坏的心情也明显好了许多,她笑着应好,又问裴郁:“还有别的事吗?”
裴郁又摇了摇头,他始终低着头,没去看云葭,事情说完也没有久待的意思:“我先走了。”他说着就要告辞,却被云葭喊住。
“等下。”
裴郁停步,不解云葭要做什么。
“这个给你。”
眼下忽然出现一只手,那只手肤色雪白、手指纤细、指甲圆润,比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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