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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或是分庭而站,各自找活干,或是进来洒扫。
而李妈妈和梓兰走出外面,两个人都下意识地长舒了口气。
余光瞥见梓兰脸上的伤,李妈妈叹了口气:“夫人就这个脾气,你……今天就好好去休息吧。”
梓兰垂着眼眸点了点头,并未说别的,跟李妈妈说了句便转身离开了。
李妈妈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知道梓兰这是心寒了,她自己不也是?伺候夫人几十年了,还不是夫人想打的时候就打,想骂的时候就骂?心里想到之前儿子女儿提议的事情,那时她舍不得夫人,也舍不得在国公府的待遇,如今……她转身看了眼身后,手放到胸口,疼得又嘶了一声。
看来她是真的该为自己好好着想下了。
胸口和身上都疼,李妈妈正想离开,便见不远处有个外房的管事过来了,只能停下脚步。
那管事看到李妈妈这个样子惊得瞪大眼睛:“您这是……”
李妈妈皱眉,没答,而是问:“什么事?”
管事猜到什么也不敢多问,说了刚才后院发生的那些事。
李妈妈震惊:“你说西院那位把一个家丁的手给扭断了?”
“可不是,我都吓了一跳,那家丁的手都扭曲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得回来。”管事到现在还是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他也去看过那个家丁的伤,实在骇人,“您看这事要不要跟夫人说下?”
李妈妈沉默半晌才说:“夫人今日心情不好,就别去说了。说到底也是那家丁自己的错,无缘无故去招惹那位做什么,虽说他不受待见,但至少也姓裴。”
她是陈氏身边最受待见的心腹,管事自然都听她的。
“那我就不说这事了,那家丁要是能治就留,不能治给点钱就让他离开吧。”
李妈妈点点头,等她走后,不由朝西院的方向看了一眼,想到记忆中那个眼睛黑黝黝,看人的时候总带着提防的小孩,她不禁又想到那日大夫人难产血崩的样子……
时隔十六年。
但她仿佛还能记得那日她的惨叫声有多么痛苦。
女人的惨叫、婴儿的啼哭,还有被血浸红了的被褥……
不知道为什么,李妈妈竟狠狠打了个冷颤。
不敢多看。
也不敢多想。
她小声念了句“阿弥陀佛”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