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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建华急切道:“你想什么呢,我不会再跟她来往了!
但她现在身无分文,倪二哥又铁了心不管她,就这么让她走了,不知道怎么活下去。ap.
我不会忘记他们所有人以前怎么对我们的。
你也听见了,刚刚倪二哥说,她给娘家拿了不少钱,可那些钱我们一分没见着。
我不是稀罕她的钱,而是……他们只顾着郁建国一家,我早就很清楚了。”
李秋红没再吭声。
她男人脑子是个拎得清的,而且,跟婆家那帮人已经断绝了关系,她已经很满足了。
*
第二天早读课上,李老师用收录机教大家读课文。
平时英语早读大多有气无力磨洋工的同学们,一个个都挺直了背,嗓门儿宏大。
不只初二一班,许多别的班级也传出朗朗读书声。
但郁从心越听越滑稽,因为许多同学基础差,初二的课文又基本都成句成段,许多人的发音都不标准。
这样下去可不行,容易让大家受打击,三分钟热度过后再次对英语产生畏难情绪。
下课后她找到李老师:“要不让大家把初一的课本带到学校,从音标开始复习一遍吧。”
李老师也有这个想法:“我去跟几个老师碰下头,我们商量一下。”
中午,郁从心刚一到家,书包都没来得及放,郁建华就说:
“闺女,咱们的电话装好了,就在我跟你妈房间。”
“真的?”
郁从心跑进里屋,果然看到崭新的红色座机,端端正正摆放在新买的大彩电旁边。
李秋红爱惜这两个‘高档"物件,给它们搭上一层蕾丝巾遮尘。
郁从心环顾一圈爸妈的房间,觉得现在才像模像样了。
她拿起话筒,分别给谢道清和洪瑞果去了个电话,告知自己家装好电话的事。
谢道清用的大哥大,正在外头招人,环境吵吵嚷嚷的,没说两句就挂了,说回头聊。
洪瑞果中午不在家,保姆接的电话,说晚上会转告。
郁从心又打给二舅妈文咏梅,只是许久没人接。
说起来,文咏梅说回去提离婚,已经一个多星期了,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她又打了一次,快挂断时被人接通,一道很颓废的男声:“哪位?”
郁从心愣了一下:“二舅,是我,郁从心。”
李夏军的声音里全然没了从前的生气,音虚气短的:“哦从心,什么事?”
“……我二舅妈呢?”
那边沉默良久,李夏军才说:“舅妈不在家,你找她什么事?”
郁从心编:“也没啥,我们挺久没见了,我想约舅妈逛街。”
李夏军忽然说:“从心,你跟舅妈很亲近吗?”
“是啊。”
那边清了清嗓子:“从心啊,你帮舅舅个忙吧?周末过来跟舅妈逛街,费用我报销。”
郁从心挑眉,静待下文。
李夏军说:
“我跟你舅妈最近闹了点矛盾,你舅妈回娘家了,你跟她说,舅舅以后一定改,让她原谅舅舅吧。”
郁从心手绕着电话线,平静的问:“舅舅您犯什么错了?”
李夏军不悦道:“什么叫犯错啊,我就是工作太忙没顾上多照顾她,你舅妈有情绪了。
你就跟她说,我以后会多花时间陪她,好好跟她过日子,知道吗?
你李想表哥明年就要高考了,我们家这时候不能出问题,否则会影响你表哥考大学的。”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死犟,言语里毫无悔改之意。
知道李想早考大学,早干嘛去了?
郁从心翻白眼:“再说吧,我快期末考试了,也挺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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