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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寡欲的和尚,他喝酒吃肉,杀人嫖娼一件事情也没有少做过。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只要我有……”
陈文杏开口打断了盛璐璐将要说出口的话,“好,带我去见盛璐璐盛施主。”
“你什么意思?”
“就是我要见真的盛璐璐,她也可能不叫盛璐璐这个名字,但你应该清楚我说的意思。”陈文杏要见的是蓬城上一任家主盛飞水的女儿,盛家的大小姐。
盛璐璐说道:“我不清楚你的意思,我不就在这里吗?你还想去见谁?”她的语气就像是一个吃醋的妻子,质问着自己的丈夫。
陈文杏嘴角露出无奈的笑容,他记得曾经有人告诉过他,当一个女人开始故意胡搅蛮缠的时候,男人唯一能做的就是离开。
所以,他走出了房间。
盛璐璐在他身后不甘地质问道:“你凭什么说我不是?”
陈文杏并没有理会,径直地走下了二楼。
刚才带陈文杏走上二楼的老妪就站在萧金生尸首的旁边,老妪面前的桌子上也没了之前的酒菜,而是堆满了金灿灿的黄金。
绿伍站在一旁,双眼眨也不眨地望着桌子上的黄金。
色若不能改其行,财便可以改其志。
陈文杏来到绿伍的身上,将手轻轻地放在绿伍的肩头,“你很喜欢?”
绿伍回过神来默默地低下头。
陈文杏叹息一声,缓缓地说道:“我也喜欢,记得有一次在石头镇,我很快活地过了好多天,最后就是因为没有钱财,在大雪的晚上我被店小二扔垃圾一般地丢出了酒店。”他不但记得这件事情,他还记得山德镇王寡妇贞节牌坊后面那条既阴暗又发霉的小巷,一个男人花一两银子就可以买小蝶陪他睡觉。
他来到望着桌子对面的老妪,道:“你才是真正的盛璐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