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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近在咫尺的程安,“我告诉你。”
说完,他微微偏首,看向笑风生,“剑,不是对着自己人的。”
程安一怔,回头看,堪堪捕捉到,笑风生的左手握住剑柄,将已出鞘三寸的利剑重新推回剑鞘。
剑刃和剑鞘摩擦,发出刺啦的闷响。
刚才,他想出剑?
程安低头,看着他抓着自己后衣领的右手,脸色也沉了下来。
而在笑风生的右小臂上,同样有一只手。
“松手。”笑风生看向铃兰,脸色依旧阴沉。
“你先松啊。”铃兰看着他,语气十分无奈,她的右手还握着刚才瞬间唤出的荷灯。
笑风生扫了一眼她手中荷灯,缓缓松了程安的衣领。
铃兰见此,也松了手,只是那荷灯,没收回去。
忽然,程安发觉自己的手腕被人握住了。
回头,正对上漠漆黑的眸子,“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别把非尘吵醒了。”
程安看着他,犹豫了一下。
漠微微松了手,轻拍了拍他的手臂,语气温和,“放心,我会告诉你的。全部,你想知道的。”
他这样的态度,反而让程安心里乱得很。
为什么自己发了这么大的火,甚至将他按到墙上,他却还能这么冷静,这么温和……
就像,自己误会了他一样。
*
雪山连绵,万里不绝。
流云之下,苍鹰滑翔,目之所及,除了一望无际的雪山,还有山上缓慢移动的一串小黑点。
随着一声鹰唳,苍鹰振翅,降了高度。
小黑点渐渐放大,原是一行人。
他们装备齐全,每个人腰上都绑了一圈绳子,两两相连,这条贯穿整个队伍的绳子将他们的生命穿在了一起。
“队长,这鬼地方,真有人吗?”队伍中间,有人低声喊了一句。
好像已经走了很久,他们大多数人都气喘吁吁,再加上高原反应,没有谁的脸色是正常的,只不过是还能坚持和不得不坚持的区别罢了。
“我哪知道?”为首之人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他又往前走了两步,停下来,环视四周,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疯狂转动,就是不停下的指南针,啐了一句,“该死的!这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