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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万物和谐。
左水东一边走、一边想,“那个真凶到底会是谁呢?先从‘门派"处入手……
如果是三茅宫暗杀了炼西,然后再栽赃给沧波门,他们这样做的代价实在太大。一旦东窗事发,那是要被灭门的。
如此看来,三茅宫绝对不会冒这个险。
太乙做的?
不可能、不可能,他们这样做的动机、目的何在呢?
如果真要对付沧波门,那手段多得是,何必要牺牲自家优秀弟子呢。
沧波门内女干所为?意欲挑起纷争……有这种可能性,那谁去实施呢?”
“门派”之后,左水东又开始考虑起“人员”来……
“我和炼西交过手,他实力强大,绝非鱼腩。
要不是依靠幕府山充沛的灵气,以及‘堕地"神通的特殊,我是绝难获胜的。
即使最后我赢了,也是一个惨胜。
如果是筑基境前去暗杀,一两个人是绝对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杀掉炼西的。
如果去的人多,又做不到无声无息,而且人越多,越容易暴露……”
沉吟许久,左水东肯定道:“不可能是筑基,必定是金丹修士所为。
排除三茅宫与太乙,那当时在矿区之中,有能力做成此事的,只有群风和吕途了。
不管是何人所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难道仅仅是为了栽赃嫁祸,挑起太乙对沧波门的怒火?”
一时不能尽解,左水东自问道:“左水东啊左水东,不妨换一个角度,跳出既有思维,来重新看待这件事……
如果幕后真凶压根就不是冲着沧波门,而是冲着我来的呢?”
便在此时,一阵清风抚面,左水东恍然一惊,“父亲的仇家!”
霎时之间,吕途的相貌、身影登时就出现在了左水东的脑海之中。
左水东细细思索,小心求证,“这人来山门的这段时间,正好能与父亲受伤的时间对上。
来之前,他是筑基境圆满,然后就在沧波门结成了金丹。
他不在乎沧波门的死活,有沧波门在前面顶着,他确实可以毫无顾忌、肆意而为,根本就不用担心太乙事后的追责。
比起群风、比起其他人,他的嫌疑确实最大。
嗯……还有那只一路跟随我的青雀,我也曾在清风山见过,当时他也在场……
如果他就是那个神秘的‘仇家",一切都能说的通了。
不过,他为什么不直接对我出手呢?我要不要将此事告知太乙?如果说了,太乙会信吗?”
轻轻地摇了摇头,左水东双拳紧握,仰望星空,他喃喃道:“我与他因果深结,无法回避。这种事只能由我自己去解决。我得回到南域,彻底了结此事。”
左水东一边凝思,一边漫无目的地走着,不觉间,他已来到了竹楼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