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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还提到了小说门与竹篱馆,弟子们之间切磋四艺、演艺助兴的事。
将左水东的那篇“少年游”也一并刊登在了上面。
大家对诗词无甚兴趣,倒是对这个作者左水东十分关注。
一名南域通缉犯,竟然跑到了北域。
而且,还能参加如此高规格的盛典,并且代表小说门出战四艺……
这里面的信息量很大,让人不可思议又耐人寻味。
先不说其他,就说这数万里拔山涉水的韧劲,就让人值得敬佩。
其次,北域并没有将他当成凶手,而是以礼相待,至少在小说门这里是如此。
“小说门公然与太乙唱反调?”
“难道左水东投靠了小说门?”
“…………”
这些疑问萦绕在读者心间,让人挥之不去。
更令人奇怪的是,本次盛典一众宾客之中,居然没有一个南域之人。
东、西、北三家顶级门派都有人到场,却唯独少了南边的太乙,这件事不得不让人深思了……
周燊么侧躺在竹榻上,手里拿着最新出版的《惟宁杂闻》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
他将左水东写的那篇“少年游”反复读了好几遍,每一次读这篇文章,他心中都抑制不住地高兴。
虽然心中喜悦,但是统览全文,周燊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问题出在哪里。
心中疑惑,一时间也不能尽解,于是他合上书——睡觉睡觉。……
南域,幕府山。
一方紫气蒸腾之处,一个皮肤粉嫩的小道童行走其间。
她手里拿着刚刚出版的《惟宁杂闻》,这是大师兄谷里闭关结丹前交给她的事。
走进小阁,小道童也不乱翻乱看,她将书放在桌案上之后,即刻离开了此处。
幕府山,登天阁。
南瑞道人站在走廊上,他单手负后正凭栏远眺。
他神情严肃,一面观景,一面想着事情。
便在此时,紫气萦绕,缥缈朦胧之间,一道紫色光芒极速掠过。
紫光一闪一灭之际,南瑞身旁立时就出现了一个紫袍女子。
换上一副笑脸,南瑞看向来人,“师妹,怎么每次看你都来去匆匆的。我们是太乙,不是‘太急"。”
南秀此来带着一些怒气,她瞥了一眼南瑞,冷冷道:“师兄,别在我面前打‘太极"了,现在整个惟宁修真界都在看我们的笑话。”
“哦?”南瑞不解,遂问道:“师妹何出此言?”
南秀回道:“那个叫左水东的小子,他已经得到了小说门的庇护……蕞尔小派安敢如此?”
南瑞就知道她是为了此事而来,他陪着笑,劝解道:
“一来,事情尚未查明,那小子也只是个嫌犯;
二来,他们因缘巧合之下走到了一起,还谈不上庇护。
师妹尽管放宽心,如果确实是那小子所为,师兄我亲自去拿他。”
南秀哼了一声,“无需师兄出手,我自有计较。”
南瑞闻言,转过脸看向南秀,“化神杀筑基,你如此做,不怕天下人取笑了?”
嘴角轻翘,南秀回道:“我杀他神不知鬼不觉,谁会知道?”
南瑞也不和她争执,岔开话题道:“师妹找我,就是来告知此事的?”
南秀眼神一凛,寒气逼人道:“懒慢斋斋主登楼庆典,为何三派都请了,却独独不请我南域之人?他们太不拿我太乙当回事了。”
南瑞笑道:“小门小派的,我是不稀罕去。”
南秀语带怒意,“我也不稀罕。但是三派都已齐聚,却唯独少我太乙,这口气如果忍了,那天下人怎么看待我太乙真宗。此风绝不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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