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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邴礼暗道:“此人极诡诈,我要再想想……
他会不会已经算到我要去夜袭,然后在半道上埋伏我们……
有这种可能,黑贼完全可以宿在野外,一边休息,一边等着我们。到时候,我们偷袭不成,反被他杀……
这种可能性暂时不提,只说夜袭之事。
夜袭三山城,不成功就算了,一旦成功,这姓左的肯定是闻风而逃呀。
他能从南域跑到我北域来,说明此人极善逃跑、伪装、潜藏。
太乙布下的天罗地网都能给他跑了,我怎么可能抓到他……”
帅帐之中,八匕静立,等候示下,邴礼来回踱步,想着心思。
随着步伐的迈动,邴礼的思绪越来越活跃……
“不考虑本部损耗,两军直接平推过去,三山城唾手可得,战争就此胜利……
难道我要的是三山城?不、不、不,我要胜利,更要左水东死,这是我最最看重的,绝对不能让他给跑了……”
邴礼思忖良久,终于打定了主意。
他转身看向八匕道:“不可、不可。一来,黑贼已是强弩之末,三山城已是我囊中之物。
将军无需冒险,明日我军倾巢而出,难道还不能全歼黑贼?
二来,我白天让友军死战,晚上我部就去偷袭,抢夺胜利果实,到时他们会怎么想?
夜袭一旦成功,搞不好会闹出兵变的。
我意,无需夜袭,我军加强自身防范即可。”
闻听此言,八匕愣住了,他觉得自己想的不够深,还是少将军说得在理。
他也没再坚持,遂抱拳道:“是!谨遵钧命!”
八匕离帐而去,开始布署警戒一事。
没过多时,定淮掀帘而入。
邴礼一见定淮,赶忙起身作礼道:“邴礼见过前辈。前辈快快请坐。”
二人落座,邴礼看着定淮道:“今日战局受挫,有负前辈重托,还请前辈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