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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从南还在府中等我。"
"行。"
"白姐姐,那我便先告辞了,愿你早日康复。"
"有心了。"
张秋心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会,还是提醒一声,"听闻兰台重病了一场,梵希本有意将婚期延后,他却不肯,说他要做到自己最后的责任,也不知是何意..."
白沫心里咯噔了一下。
沈清恰巧来了,这句话全权入了他的耳。
张秋心也看到他了,"宸王。"
"不必多礼。"
"那我先告辞了。"
张秋心行了个礼,便走了。
...
沈清手上端了碗鸽子汤,他下午刚熬的,本是想趁白沫在家,近来给她好好补补身子。
"起来吧,人都走远了。"
"哈哈。"白沫有一分尴尬的笑出声,拍拍手起身套了件外衣。
"尝尝。"
"你以后不要做这些了,怀着身子呢。"
沈清却不答她,只将勺子递给她。
至于兰台明日成婚一事,他是绝口不提。
"好喝。"
"趁热喝。"
...
六月三十。
昭武校尉与陇赤国小侯爷大婚的日子。
冯大人虽被贬,但冯氏也是百年世家,根深蒂固。
更何况这场婚事关乎两国联姻,陇赤国虽是战败国,却国力强盛,不可小觑。
凤朝国自然不会亏待了这场婚事。
可谓是空前绝后的体面。
女帝特许他从皇宫出嫁,御赐的十六台大轿为纯金所致,兰台穿的嫁衣都是三十名绣娘日以继夜赶出来的,金丝银线,走珠点彩,繁琐珍贵无比。
兰台自己带来的嫁妆也很是丰盛,十里红妆,百人随从。
总之可观赏性很高。
作陪的还是那四小只,只是少了白沫。
兰台今日脸上胭脂有些厚重,衣服空荡荡的,面上不见喜色,却很规矩的拜堂行礼,就在送入洞房之际...
"宸王到、晋王到。"
沈清摆手,打断了众人的行礼,"我家妻主与冯校尉情同姐妹,如今身受重伤无法前来,她很是遗憾,我与晋王便替妻主前来祝贺一二。"
冯梵希忙行礼道不敢。
沈清点点头,走向了兰台,递给他一个盒子,"恭贺小侯爷新婚,祝小侯爷与冯校尉夫妻和睦,白首不离。"
兰台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起伏,只轻轻接过盒子,行了一礼,"谢宸王。"
沈清和百里渊没有多留,大家只当他们就是来祝贺一声的。
...
"兄长,若娘子知晓,会不会生气。"
"会。"
"那..."
"他本就存了死智,我不过帮他一二。"
"你怎么知道?"
"猜的。"
"既然他都想死了,我们何须..."
沈清伸手抓住他,"阿渊,他害你,我差点便永远失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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