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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但凡有一个与那人相似多几分的便会被她宠爱许久,一旦腻了便会激起她的仇恨,将其狠狠羞辱,如奴如妓..."
女帝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案几上,"岂有此理。"
白沫接着说她的八卦,"听闻十几年前,出现过一名与那郎君有八九分相似的男子,被她用尽手段绑了来,囚禁了许久。"
"为何单独说此人?"
"因为此人不是人夫,且被曲东晴骗回时是失了忆的,最后还怀了身子。"
"哦?那..."
白沫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后续了,"那男子最后逃了。"
*
女帝沉默了许久!!
白沫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陛下,我们明明知道这曲东晴才是真正的凶手,为何要如此放过她。"
"还不是时候。".
话都到这份上了,白沫也就不问了。
做人臣子的,便听吩咐做事,还能如何...
"陛下..."
门外大嬷嬷声音有些急。
"何事?"
"三皇子他...又跪在殿外了。"
"让他回去,若执意不走,便不必管他。"
女帝伸手拿过奏折,准备开始批改,"退下吧。"
"臣告退。"
...
凤栖殿大门打开。
凤夕寒猛的抬起头,他以为是女帝出来了。
却见出来之人是白沫...整身子都僵住了!
他比上次见到时更消瘦憔悴了些,一身白衣在身上空空荡荡的,脸色苍白无比,额角还冒着冷汗,一看便是病重的模样。
白沫抬脚走了出去。
"轰隆隆。"
本就暗沉的天空响起一声闷雷。
白沫还是出言提醒了一句,"三皇子早些回去吧,马上要下雨了。"
凤夕寒垂下了眸,将身子跪的笔直,并不答她的话。
白沫也只顿了一瞬,便走了...
这场雨来的急,丝丝细雨没一会便变大了。
虽已是六月,但对于重病的他来说,整个身子都在颤,很冷...雨淋在身子上更冷了些~
在她擦肩而过的那一刻起,最后一抹生机好像也没了。
凤夕寒狠狠的闭了闭眼,泪水伴着雨水而下。
在他最绝望的这一瞬间,头顶上的雨被遮去了...
好一会他才睁开眼。
缓缓抬起头,入眼的是一双纤细的手撑着伞,微微侧头,与她视线碰上...
"你..."
"雨大了,三皇子还是起来吧。"
"你为何又回来了?"
白沫:"......"
"走了,便永远别回头了。"
"现下这种时间点,陛下不会见你..."
白沫话音还未落,只见他捂着胸口,便如此倒在了地上...
"凤夕寒。"
"来人,三皇子晕倒了。"
"快来人。"
"凤夕寒!!"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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