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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了盏银耳羹过来,看着如此多赏赐,也微微触了眉,"沫沫,坐下喝碗银耳羹,秋季最是肺燥,
女帝怎赏如此多物件..."
白沫冲他点点头,"慕之与我所想一致,恐树大招风。给我的赏赐,女帝昨日已赏赐过了,今日又如此大费周章..."
萧慕之轻轻打开一紫檀木小盒,里面居然全是男子用的配饰,件件精致,宫廷御赐,"这...属实太过贵重了些,且女帝赠你男子之物,究竟是何意?"
"慕之,来,坐着,莫操心这些琐事,一切有我。"
萧慕之与她目光相对,眼中笑意尽显,"好,那我便不操心了。"
"近几日,我们便不出门了,我会陪着你。舅父今日晌午安排操刀伯与产伯入府。
还有一事..."
"嗯?"
白沫拿出沈清交给自己的信物,"沈清说此物可请到京都最好的操刀伯,你看是否需要?"
萧慕之神情一顿,面上并无什么特别的神色,"你安排便好。"
白沫握了握手上的信物,他看的出来,萧慕之其实是不喜的,"那便不请了,有我在,你无需害怕。"
"嗯,沫沫,无事的,无需如此担忧,男子都有这么一朝。"
...
萧慕之的预产期,在十月初十,也就是他们夫妻二人的生辰前后。
自操刀伯进府后,白沫就交给他几把手术刀,要求他研究透彻了。
接着开始亲自准备产房。
古人不懂,她又怎会不懂,手术室,需尽量做到无菌。
这事,重中之重。
幸好空间里,基本的东西都有。
需用到的酒精、手术刀、无菌硅胶手套、无菌棉、止血钳等等...
白沫把有的东西都收拾出来。
房内更是不让人进半分。
府里的人只觉家主有些太过了...
萧慕之却若有所思,家里有什么物件,他最是清楚不过,但白沫拿出来的东西,从未见过...
但他从不多问一句,她不说,他便不问。
...
十月初八,酉时。
白府今日置办了两桌酒席。
白沫特地请了家中长辈和同窗好友过府一聚。
*
张秋心几人,前后脚就到了。
见到白沫很是欢喜。
唯有潘青莲,动作幅度有些大...
上来就是一个揽肩抱,"白妹妹,可想死你了。"
白沫:"......"
无情的拍开。
...
贾清漓递上一份礼,"白姐姐,几月不见,可还好啊?"
白沫也没客气,接过来颠了颠,"怎的,还送我礼了?是何物件?如此之重。"
贾清漓却是拿手挡了一下,"好东西,待我等走后,你在打开。"
"哈哈,行。"
张秋心面上就不快了,扬了扬自己手上的酒,"阿漓,你如此做便不厚道了,我就提了几壶酒,你出手便是大礼,将我等比的都无地自容。"
韦茯苓:"是极,也不通个气,待我也准备一份。"
白沫被逗笑了,"进屋说,外边风大,你们无需同我如此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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