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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沫也懒得理陈景兰脸色有多难看,也不想跟她沟通半句。
往后一靠,坐姿慵懒,"舅父,咱们一会出去逛逛呀,看看这环境如何"。
"好,养蚕之处一般都清幽,我们逛一圈"。
...
没一会来了三个中年模样的妇人。
"大小姐,这几人都是我隽家家奴,掌握着洁羽蚕丝锦的精髓技术"。
三人连连下跪,"拜见大小姐"。
"起来说话,立夏看座"。
几人显得很局促,胆怯的挨边坐在椅子上。
白沫见几人穿着都很差,还不如这庄子上普通的一个奴仆。
"来,同我说说,近些年产锦如何"?
有两人连连看着陈景兰,支支吾吾不太敢开口,中间消瘦些的妇人,起身一跪,头重重磕在地上,"大小姐,还望您做个主,放了我们几人离去吧"。
白沫皱了皱眉,"有话直说,无需害怕"。
这妇人抬起了双手,又用力的拉住身旁两人的手,这几人虽然衣衫破旧,这双手却出奇的洁白顺滑,除了开口的妇人,其余两人手上有很明显的伤痕。
"我们是隽家培养的技奴,靠着双手吃饭,我们来此之前便说好的,掌握的技术绝不外传,现下只我一人掌握的纺织技术还未交出,她们二人,这双手受了指邢,无奈交出了自己掌握的技术,今日便要轮到我了"。
又是两个响头,"我不想背叛了隽家,但也不想失去这双手啊,求大小姐开恩呐"。
白沫回神怒视着陈景兰,"你们陈家好的很呐,占领我白家庄子不说,用刑敢用到我父亲的陪嫁家奴身上了?谁给你的胆子"?
下跪的几人面面相觑,白竟遥夫妇也听明了其中原由。
陈景兰有些怒极,"赵晚,你再胡说八道,仔细你的皮"。
白沫站起身,一把将陈景兰提到身前,"你在我面前呵斥我的人?想死一死"?
陈景兰觉得自己有些发颤,这白沫怎有如此大的力气,"白沫,我告诉你,庄子上的事你最好少管,若想与我争论一二,明日我去护国伯府上,当着你父亲母亲的面,好好理论理论,我陈家为了你护国伯府的家业,操碎了心,你敢如此忘恩负义..."。
不等她说完。
"啪",极重的一巴掌落在了他脸上。
"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你...你一个晚辈,你居然敢打我"。
白沫嗤笑出声,"打你还要挑时辰吗"?
"你放开我,要不然我报官了"。
白沫指了指唐欣,"喏,兵部侍郎唐大人就坐在那呢,你要报官,他不就是个官么"。
陈景兰小腿打颤,心知今日是讨不到好了,又放软了声线道:"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为难我"?
白沫将人狠狠甩在地上,"立春"。
"在"。
立春不犯傻的时候,往那一站,一米八几的个子,长得又极为彪悍,很是唬人。
"这个人,压下去,派人跟着去衙门"。
立春上前把人按住,"是,大小姐要如何处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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