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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被高兴开心所代替,他没有多加思考,直接拿掉自己已经被割开的绳子,快速来到钱草草身旁,帮助钱草草把杨如兰绑了起来。
绑好后一脚把她踢到了地上,钱草草捡起地上已经青衣扔给了床上瑟瑟发抖哭得梨花带雨的男子,别过头冷声说道:“迅速穿上,要是不想穿,那就不要穿了!”
青衣男子没有回答,迅速把衣服套在身上,等待钱草草发令。
钱草草听见没了动静,才转身说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到衙门告她,第二个选择就是在此地告他?”
男子捏着手,一脸局促不安且无语的看着她,这不都是一样的吗?
“大人,小女真的不在家呀,你不能硬闯呀!”杨母在外大声阻挠,估计也是在给杨如兰提醒。
“本官也是女人,就算你女儿在房里,难道本官还能欺辱她不成?”
谭县令十分焦急,毕竟丢失的可是知府的儿子,如果这事不处理好,官职都不一定保得住,此刻他想的是宁可得罪知州也不得罪知府。
钱草草听见外面的动静,立刻把杨如兰劈晕,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拿绳子把男子和言子卿绑在一起,对了话,商量好,堵住了他们的嘴,直接跳出了窗。
静静等待,谭县令闯进去。
“呜呜,呜呜!”
言子卿和男子假装拼命哭喊。
谭县令一听,微微拧起了眉,立刻疑惑质问杨母:“你说你女儿不在家,那她屋里怎么有声音?”说着她不等杨母回话直接踹门而入…
杨母吓出一身冷汗,后脚赶紧随着谭县令入了屋。
谭县令左右查看一番,一眼看见了绑坐在柱子上的言子卿,查看他没有受伤,她立刻亲自给他解绑,并摘除了他嘴上的布。
谭县令扶起言子卿,朝院子里大吼道:“找盆水给她泼醒!”
不一会儿,衙役们端来了一盆水直接泼向光秃秃的杨如兰。
杨母赶紧拉过一床金丝被盖住杨如兰,把她扶坐在床上,隐隐有些恼怒地看向谭县令:“县令大人,知州大人可是常常说我们家如兰有经商天赋,天生的商业头脑……”
“行了,你少拿知州吓唬我,这次你也不看看你们家宝贝女儿绑的是谁,就凭她一个知州?我明确告诉你,就算她来了,你女儿也得蹲大牢…”
呵呵,钱草草微微挑眉,心中冷笑,蹲大牢?这杨如兰三番四次挑衅她,就蹲大牢这么简单,那可不行,就算蹲大牢,我也不会让她那么轻松的蹲大牢。
钱草草从窗户下走了出来,见院子里没人,人都进来屋子,她假装焦急的冲了进来:“丈母大人,我们家子卿找到了吗?”
谭县令见到钱草草进来,现在正在气头上,随意答道:“找到了,杨家之女绑的,你是苦主,你看你要不要告杨家,人家上头可是知州大人,我这小小县令,可没有说话的份…”
钱草草正想说什么,言子卿却开了口:“我要报官,等县衙开堂,知州大人来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