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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明白了,是自己鲜活着的曾经,在向他挥手。
血应当钻出来了吧,从他咬烂了的皮肉里。
可是,为什么会不疼呢?
傅承终于又笑了,蹭满鲜血的唇将他的面色映地润红,一如曾经他还算幸福的短暂时光,牵着女孩小小手掌的少年。
挂着笑意的少年很美,像是副被撕毁又抹脏的神的画像。如果那双眼睛还有光的话,那里面应当会藏着一整片汪洋大海,海的尽头生长着一朵白色的山茶花。
只有一朵。
缺了一片花瓣的,叶子卷曲焦黄了的,白色的山茶花。
“先生,我见过我的海了。”
“那片海不再是海了,他被谋杀在某个日月同辉的傍晚,嫌疑犯是他自己,从前的沙滩上还留下他的一句话:
海被禁锢着,我不做海了。”
“先生,那风是自由的么?”
“我想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