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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son抬眼,看向自己父亲的目光分明充斥敌意。
“曾经我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您在我和rosalynn的酒里都下了同一种药,我才明白了您的用意,父王。”
这话令老国王有些意外,eason本是没可能知道这件事的。
就算知道那晚他的酒里有些东西,大概率只会认为是fontbona一族的心思,怎么可能会认定是自己?
莫非那个女人告诉了他?
“您想要的从来不是个有可能会令整个arvelous改头换面的君王,您想要的只是个能足够听您话的傀儡。”
eason冷瞥他一眼。
“所以您缔造了位新王,只等待作为下任唯一王储的我“顺理成章”地死去,您就能看着一个完全听话的幼年的国王来接手您一手打造出的arvelous。”
老国王垂眸,自嘲似地摇了摇头,长长叹了口气,像是呼吸困难的样子。
“我一直不明白一件事。”
eason上前几步,站在了中央吊灯下的光圈中央,银发不知是不是在灯光之下的缘故,显得格外熠熠生辉。
“您究竟是否认我,还是畏惧我。”
座下年轻人的青灰色眸子灼灼而视,一瞬间老国王恍惚看到了,那个和自己儿子一样同有着青灰色眼瞳,总爱着纯白衣裙坐在花园池塘边上的少女。
“你错了,vonn。”
瞬间的失神令他动容,再看向eason的时候那双早已浑浊的眼睛,顷刻间变得清明。
可抑制不住的咳嗽令老国王已经有些佝偻的躯体,更显单弱。
“你是唯一的王储,不论何时。”
轻飘飘的一句话犹如千钧,eason陡然间两道锋眉紧锁,薄唇微抿,神色俨然略带了迟疑。
“fontbona家族必须成为你手里的一柄利刃。这个家族对君主而言既可能是助力,但更有可能是个威胁。”
老国王顿了顿,胸腔像是被棉花塞满,喉咙也像是被人死死扼着。
“所幸那个老公爵的独女倾慕你很多年,所以我根本不需要多费什么力气,就能让她听话。”
“只不过那时的家主也就是她的父亲,并不赞同这门婚事。但也没关系,不为人知地了结一个公爵,并不是什么难事。”
“你杀了他?”
eason眉心拧得更紧。
“不,是他的女儿杀了他。”
老国王不禁失笑,可仅是一个浅浅的动作,就令他气喘咳嗽不止。
勉强抵着手杖直起身子,笑望着eason。
“那个老家伙起初不知道rose怀孕了,是那个小丫头有意要瞒着他的。直到他看见自己几个月没见的女儿怀里躺着个不足百日的婴儿...”
老国王笑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咳嗽着缓了许久才开的了口。
“vonn,你说,让这样的女人成为新一任fontbona的家主,对你而言该是多么莫大的助力。”
“怎么可能。”
eason刹那愕然,踏入这扇门之前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可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竟会如此。
“我知道,是elroynn那孩子让你起了疑心。可是vonn,我怎么可能会对你下手。”
老国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镌刻着复杂且沉重的留恋。
“你是她的孩子。”
“住嘴!”
eason藏在披风中的剑再也按耐不住,转瞬即现,寒光毕露直指座上老国王的眉心。
“你亲手杀了她,在我眼前!”
老国王先是一怔,随后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咳着咳着,佝偻的身体竟渐渐变成了捧腹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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