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自己需要做的,就仅仅是跟着他。
可是路越走越窄,越走越暗,是一个空无一人的巷子,离他最近的亮光,竟然是夜空中的那轮月亮。
“你认识,傅承。”
说完eason转身自上而下睥睨着他。
江央瞬间睁大了双眸,两道眉毛紧缩,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双手不自觉地从衣袋里拿了出来,护在身前。
“你是什么人?”
“都跟他说了什么?让我听听。”
eason甚至略过了他的问题,眼睛里的轻蔑让江央忍不住发火。
他上前一步,压下了下巴不去仰视面前这个男人,语气再做不到平时的冷静,清清楚楚带了怒意。
“傅承这几年是跟你在一起?”
“不错。”
“那他的那些伤还有...”
“十足的艺术品。”
“你!”
eason捏住他挥起的手腕,像拎了只小猫似的轻而易举将他按在巷子的墙壁上。由内而外的威压,像是一个孩子试图与成年人搏击。
“你是在表演给我看吗?还是在自己面前出演一个十足的深情者?”
鼻息间的嗤笑,正如羽箭直中靶心,将江央最不愿示人的一面展露无疑。
“我现在倒有些怀疑了,你对傅承的感情和他对你的,是平等的吗?你因为我的所为而愤怒,是不是源于本该属于你的玩具被别人轻易践踏的挫败感,而不是真正的为了他。”
一席话直直将江央的所有努力卷为尘埃。
他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足以证明他对傅承是用心的,他已经为傅承牺牲了那么多,难道落在这个人眼里,还是像过家家一样可笑吗?
怎么这样一个人,会将他心底所有隐藏的侥幸看的一清二楚。
怎么正巧是这样的人!
江央的沉默落在eason眼里,他放开了手,用外套随意擦了擦,丢在肮脏的角落。
“现在,该到你回答我的时候了。”
“4月16,什么日子?”
“...我结婚那天。”
eason嗤笑,没有回答任何话。
江央所有试图证明自己足够爱傅承的举动,越来越显得可笑。什么样的人会不仅仅忘记爱人的生日,还会“恰好”在这天和别人结婚?
“好。你听好了,傅承能回来,是有条件的。”
eason落在江央身上的目光,十足带了审判的意味。
“一个月,如果你能让他心甘情愿留在这,我就放他自由。如果你不行...”
“那你得到的将会是我的惩罚。”
这是什么意思,eason的条件听起来太过容易被实现,傅承他,怎么可能不愿意留在自己的国家呢?
更何况,和eason的每一天,都是折磨。
但是,eason并不是简单的人,他既开的出这个诱人的条件,怎么会没想过结果。
莫非...他有十足的把握,傅承会放弃他?
这怎么可能!
江央紧紧攥拳,抬高了音量嗔道:“凭什么,要我们在你的游戏里任你摆布!”
“傅承既然回来了,你不可能再次带走他!说白了你不过就是逍遥法外的狂徒,十恶不赦的罪犯!”
一贯冷静的江央鲜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而现在的他面红耳赤,像极了骂街的泼妇。
见状,eason大笑起来,好像是油画里走出来的脸此时像个得逞的撒旦,眼瞳不见光亮,只余阴鸷。
“你当然可以不遵守我的规则,江央先生。我是说,如果你有能力的话。”
轻蔑的语气如同千钧,浓浓的挫败感席卷了他整个人,江央愣在原地,几乎看不清他的表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