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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回收站，再自作主张往我这里塞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听这话，刚刚还在看好戏的女人脸马上拉了下来，生气道：“喂！你说谁是垃圾？”
顾凌笙连个眼神都不给她，直接朝赵崇面无表情道：“把人带出去，再有下一次，你自己也不用来了。”
“是！”
一个是顶头上司，一个是顶头上司的亲生母亲，虽然哪一方他都得罪不起，但如果一定要选一方站队，那毫无疑问肯定是选自己的顶头上司啊。
赵崇朝女人比了个手势，“杨小姐，请！”
杨慧妍站着不动，看着顾凌笙恼道：“你以为我稀罕来给你当什么助理？要不是凌阿姨请我来，我才不来呢！”
顾凌笙并不理会她，拿起桌面的文件打开看了起来，摆明了对杨慧妍视若无睹。
杨慧妍更生气了，“喂！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理人呢？”
“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
“你再不说话我——”
“刮躁！”顾凌笙终于抬起头来。
他眼睛却没有看杨慧妍，而是朝赵崇语气不悦道：“赵崇，你的能力越来越倒退了，是不是真要我找人换了你？”
赵崇脸色一凛，“我马上带杨小姐出去！”
他再次朝杨慧妍比了个请的手势，语气强硬了不少，“杨小姐，您再不离开的话，我只能叫安保过来了。”
被顾凌笙一再当着面赶人，杨慧妍面子有些下不来，也不好意思再赖着不走了。
她跺了下脚，正想转身离开，门口突然传来声音，“阿笙，慧妍是我特意请来的，你把她赶走做什么？”
杨慧妍脸上一喜，迎了上去，“凌阿姨！”
凌敏亲切地和她打了声招呼，“路上塞车，我来晚了一点，你没等久吧？”
杨慧妍摇摇头，语气有些委屈，“凌阿姨，顾总好像不欢迎我。”
凌敏拍拍她的手，安抚道：“放心，有我在呢。”
她拉着杨慧妍的手来到顾凌笙面前，“阿笙，慧妍是我朋友的女儿，刚好今年毕业想要找工作，你让她在你身边当个助理，跟你学习学习吧。”
顾凌笙态度冷漠，“你朋友又不是我朋友，她女儿要找工作跟我有什么关系？”
凌敏低声劝道：“顾氏集团是个大平台，能学到的东西比较多，你就当帮妈妈一个忙，让她留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