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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顾凌笙自己回来，林知夏有些奇怪，“于炀呢？”
“他走了。”
“走了？”
林知夏更奇怪了，这可不像于炀做事的风格呀。
她不知道的是，于炀和顾凌笙谈完以后，觉得自己基本上已经没有希望了，怕在林知夏面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所以不敢回来。
“嗯。”顾凌笙在她床边坐下来，“我让他回去了，今天我在这里陪你。”
林知夏挑了下眉，“你不用回公司了吗？早上不是还说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
顾凌笙语气平常，“再重要也没有你重要。”
林知夏突然侧头看他，“于炀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我不信。”
顾凌笙瞥她一眼，“那你觉得他会跟我说什么？”
林知夏不假思索道，“大概会警告你要对我好一点吧。”
顾凌笙哼了一声，“你倒是了解他。”
林知夏轻笑，“那当然，我们毕竟是快二十年的好朋友了。”
顾凌笙意味深长地看她，“你把人家当知己，人家却未必把你当朋友。”
“嗯？”林知夏有些困惑，“什么意思？”
顾凌笙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于炀说如果我再伤害你，他就要把你带离我的身边，走的远远的，永远都不再回来。”
林知夏怔愣了一下，接着慢慢勾起唇角，“这倒是像他会说的话。”
顾凌笙沉声，“那你会跟他一起走吗？”
林知夏摇头，“不会。”
顾凌笙脸上马上一喜。
林知夏瞥他一眼，慢条斯理道：“因为我会自己离开。”
顾凌笙心里一颤，伸手把她抱入怀里，“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不会让你有机会离开我的，也不会让其他人有机可趁的。”
林知夏静静地窝在他怀里，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
顾凌笙却有些紧张，“你不相信我吗？”
林知夏缓缓抬起头，“我能信你吗？”
“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顾凌笙的嗓音很低，“这一次，让我的行动来跟你证明。”
林知夏眸光莹润，一瞬不瞬地看着顾凌笙，半晌没有出声。
顾凌笙目光坚定地回视她。
过了不知道多久，才听林知夏轻轻地点了下头。
顾凌笙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答应了？”
林知夏低下头，“嗯。”
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顾凌笙又惊又喜，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直接把林知夏抱了起来就想转圈。
林知夏吓了一跳，“你快放我下来，我头晕！”
好在顾凌笙还没失去理智，一听连忙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来，紧张地问：“头又晕了吗？严不严重？要不要我去叫医生过来看看？”
林知夏双手轻按在太阳穴上，嗔他一眼，不满地道：“你少晃我我啥事都没有。”
顾凌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垂着头道歉，“对不起，我实在太激动了，一时没控制住。”
林知夏抿唇轻笑，“真有这么开心吗？”
“当然！”顾凌笙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喜悦，“比你想象的还要开心一百倍！”
林知夏脸上带着笑意，心里却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又任性了一回。
以后会不会后悔她现在还不知道，起码她现在没有后悔自己做过的所有决定。
只有经历过死亡瞬间的人才会明白，人生很短，人也很脆弱，能够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无悔自己的人生是多么可贵的一件事。
既然她都死过一次了，那就让她再任性这一回吧。
就算是遍体鳞伤，也是她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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