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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可不是顾总的助理了。”
顾凌笙声音酸溜溜的，“你喜欢南宫羽吗？”
林知夏怔了下，低声道：“没有！”
顾凌笙语气软下来，“你虽然不喜欢他，但是他却是喜欢你的，你还去和他见面，不是给他希望吗？”
林知夏似笑非笑，“要这么说的话，我跟顾总恐怕也不适合再见面了。”
顾凌笙一噎，“我跟他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林知夏故意道，“说起来，南宫羽的条件好像也不比顾总差。
按照顾总的话说来，他也是属于‘入股不亏"的那种，或许我可以考虑考虑。”
顾凌笙眉头紧皱，沉声道：“他有我喜欢你吗？”
林知夏慢悠悠道：“他有多喜欢我我不知道，最主要的是，他从来没有嫌弃过我，也没有骂过我，更没有说过让我滚的话。”
顾凌笙：……
林知夏等了一会，见他不说话，“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顾凌笙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郁闷的声音道：“你真的非去不可吗？”
林知夏顿了一下，低声道：“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你不要想太多。”
顾凌笙这才高兴起来，“那晚上一起吃晚饭？”
林知夏依然没答应，“晚上我跟陆淮有个朋友聚会。”
顾凌笙的声音已经不能用郁闷来形容了，他缓声道：“你是故意的吧？你这是在躲我。”
“当然不是。”林知夏轻笑，补充道，“今晚的聚会是半个月前就约好的。”
顾凌笙道：“那你聚会完我来接你？”
林知夏拧眉，“顾凌笙，你实在不必这样的，你这样我会觉得有负担，我们又不是……”
顾凌笙打断她，“你不用有负担，我追你是我的事，要不要答应我是你的事。”
林知夏没说话。
如果一直得不到她的回应，他还会这样契而不舍吗？
如果她拒绝了他，他们还能回到原来吗？
林知夏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无意识地抚摸着眼前的香槟玫瑰花。
沈璐的话又在她耳边响起。
“你如果觉得跟他在一起开心，就答应他跟他在一起啊，就算以后不想在一起了，那就分开好了，又不影响什么。”
“跟自己的心走……”
林知夏呢喃出声。
“你说什么？”
顾凌笙没听清。
“没什么！”林知夏很快回道，“我晚上估计十点就能结束，你要是有空就过来接我吧。”
顾凌笙有点意外又有点惊喜，声音带了欢喜，“好，我有空！”
林知夏浅笑，“晚上见。”
“晚上见！”
放下电话，林知夏找了个花瓶，把香槟玫瑰插在花瓶里，放在办公桌上。
一抬眼就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