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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话，面无表情地靠着椅背，手指轻轻扣着桌面，一下又一下。
嘈杂的会议室逐渐变得安静下来，大家都大气不敢喘地看着他，等着对林知夏的发落。
“陈经理。”
顾凌笙突然出声喊道。
“是。”陈强忙道。
“这录像是谁给你的？”
陈强愣了一下，“是有人发到我邮箱的，是一份匿名邮件，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
顾凌笙朝一旁技术部的经理下令，“让人检查下陈经理的邮箱，查一下是谁发的邮件。”
对方忙应声，“是！”
顾凌笙墨眸环视一周，薄唇开启，“这事我相信不是林助理泄的密。”
众人顿时都惊讶地看着他。
林知夏挑挑眼眸，颇有些意外顾凌笙的话。
陈强急声道：“顾总——”
顾凌笙比了个手势打断他，接着冷声开口，“这件事具体是怎么回事，是否有人泄露公司的机密，我会让人彻查清楚，如果查明真的有人泄密，公司绝对不会轻饶。”
他起身朝门口走去，走出两步突然回头，“林助理，你跟我来一下。”
“是。”
林知夏应声，跟了上去。
总裁办公室里。
顾凌笙坐在椅子上，林知夏垂眸站在他前面。
“解释一下。”顾凌笙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我没有出卖顾氏，也没泄露标底给南宫羽。”
林知夏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谁问你这个了？”
顾凌笙语气不耐，“我是问你为什么跟南宫羽在一起吃饭？”
林知夏老实道：“我之前不小心打伤他，请他吃饭赔罪。”
顾凌笙脸色稍缓，接着又语气不悦地问，“那你最后跟南宫羽说了什么？他为什么那么高兴？”
林知夏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嘴里回道：“也没说什么。”
顾凌笙眼眸一压，“你是觉得我好糊弄吗？”
如果不是林知夏说了什么特别的话，南宫羽怎么可能笑成那个样子？
林知夏坚持不说，“反正不是跟工作有关的，也不是什么好话，你还是别听了。”
“说。”
顾凌笙声音不大却饱含威严。
林知夏还是面有难色。
顾凌笙沉着脸，“别让我重复。”
“我跟他说的是……”
林知夏犹豫地开口。
顾凌笙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看这样子不说顾凌笙是不会罢休的了，林知夏一咬牙，豁了出去：
“你在想peach！”
顾凌笙蹙眉，“什么意思？”
林知夏看了他一眼，表情一言难尽，“就是——想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