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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宁像个溺水的人,躺在地上直喘粗气,她并没有注意到额头的变化。
两兄弟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奶奶这么厉害,竟然没抓住这个女人?
杨秀兰手里空了,肩膀上传来阵阵疼痛,她脑子里懵叉叉的只有一个念头,宋宁竟然敢反抗她?
杨秀兰在宋宁房门口走来走去,越想越不甘心。
“吃我的喝我的,还敢动手打我,宋宁,你是好样的!”
“呸!恶婆娘,你敢打奶奶,等我长大了也打你!”
陆海誉一直吐唾沫,又把房门敲得乒乓作响。
“不知好歹的坏蛋,我砍了你的门,把你拖到猪圈去住!”
陆海荣捡起不远处的镰刀,凶狠的往门上砍去。
镰刀的刀尖扎进木门,怎么都拔不出来。
他咬紧牙关,用力往后一退,结果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指也被镰刀划出了血。
“呜呜,呜呜呜,好痛,我的手好痛。”
鲜血滴滴嗒嗒的掉在地上,陆海荣抱着手哭的在地上打滚。
杨秀兰被他哭的烦了,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没出息的东西,这么一点小事就流黄豆,算个什么男人。”
陆海荣被呵斥,心里既委屈又难过,他垮着嘴角,眼眶里包着一包泪,想哭又不敢哭出声音。
宋宁躺了好一会儿才有了点力气,她挣扎着爬起来取下挂在墙上的镜子。
镜面很久没有擦拭,灰蒙蒙的看不太清楚,只觉得原主五官匀称柔和,至少是个美人胚子。
额头正中央一个小拇指长的血口子正在不停往外冒着鲜血。
她轻轻的在伤口上点了一下,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宋宁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还在发着高烧,她现在全身酸软无力,只想躺下好好休息。
她躺倒在稻草铺成的床上,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两个孩子围在杨秀兰的身边,不停的喊饿,杨秀兰听了几次就觉得烦了。
“饿饿饿,一天到晚都在喊饿,你们是饿死鬼投胎吗?饿就去喊那懒婆娘煮饭,别来烦我!”
杨秀兰放下毛线,她抓着两个娃的后衣领,强行把他们扔了出去,接着也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跟我斗,看谁耗死谁!”
杨秀兰重新拿起毛线,慢条斯理的织着,想了想她又站起身,开了柜子的锁,从里面拿出一瓶没开封的安神补脑液。
“这两个吵死人不偿命的狗东西,吵得我脑仁儿疼,还好我儿子有孝心,每个月都把工资寄回来,不然我哪买得起这样的好东西!”
棕黄色的液体,带着淡淡的香味,吃在嘴里甜丝丝的。
儿子这些年在部队干得不错,刚去三年就升了官,工资一年比一年高。
十年下来,杨秀兰靠着儿子的工资不仅吃得好穿得好,还存了一笔养老钱。
现在也就丈夫去地里干干农活,家里的活都让宋宁干,四个娃不管是不是他们家的,随便给点东西养着,饿不死就行。
而且小娃娃知道什么?只要对他们稍微好一点,就能把他们牢牢的抓在手心,到时候捏圆搓扁,还不是她说了算?
宋宁不做饭,奶奶跟宋宁吵了架心情不好,也不想管他们。
两个娃百无聊赖的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抓蚂蚁玩儿。
“请问这里是不是宋宁家里?有她的信!”
骑着自行车,穿着军绿色制服的邮递员在门口高声喊着。
“宋宁?是恶婆娘的信!”
宋宁的房间窗户对着院子,她睡了两个小时精神头好了不少,就被外面的呼喊吵醒。
杨秀兰也听见外面的动静,她原本不想理睬,一听说有信,心里咯噔一声。
儿子每个月汇钱回来,写的都是宋宁的名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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