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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问诸君,倘若今朝落败的是我等外戚,在场有几人能幸免于难?”
“恰巧正有先例,当年窦氏外戚何其显赫,然争斗中窦武迟疑敗死,十常侍可曾予以半点仁慈?”
“不曾!”
自问自答间,袁绍气势愈发高涨。
他本就生得高大,这会满口铿锵之音更显威武。于厅堂之中来回踱步,袁绍眯起狭长的眸眼,冷冷道:“最终窦武事敗被围,悲愤自杀,即便如此阉党依旧不放过窦武的尸首,还要枭首悬于洛阳都亭。非但如此,窦武之宗亲、宾客、姻属都被杀害,部曲也多半降职问罪……”
“如果今天敗亡的是我等,那会如何我来告诉你们。首先何大将军肯定身首异处,而何氏人丁不多,牵连斩杀之人就只能从亲近部曲中挑选。你我这等入府论事之心腹嫡系,便是当斩之人。”
诸多将校闻言若有所思,也再没了劝说的意思。
阉党已无足轻重,杀与不杀都可以。反正恶了何氏的是何进,跟他们无关,又何必在这种小事上跟袁绍唱反调。
“本初所言极是,不知有何良策?”
听闻自己前任竟落得个如此下场,何进坚定了要一口气弄死阉党的决心,然而想起同样坚决的妹妹,又感到一阵头大。
“哈哈,这有何难?”
“大将军且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