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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一路赶来乘马太久,适才有些头昏,叫诸位见笑了。”
听见刘虞刻意重提‘性情中人",公孙瓒老脸微红,不好意思的尴尬一笑。做属下的那般顶上官,并非光彩之事。
如果只是跟低能上官待一起,性子上来顶了也就顶了,但王耀可在这呢!想想最开始阴阳怪气的模样被对方全程目睹,公孙瓒就有些无地自容。
临戎县伯这么看重自己,他给对方的第一印象却是丑态,却是小人嘴脸……
这实在太不应该了!
王耀刚开始一句性情中人,并没叫他感到有歧义。但现在经刘虞这么一说,公孙瓒心中忽然暗道不好,感觉王耀说那话时可能真在暗讽他不尊重上官。
一时间想着补救形象,公孙瓒对刘虞的态度也愈发好起来。
只见这位素来桀骜不驯的白马将军满面笑容,朝刘虞躬身笑道:“适才头昏略有胡言,还请刘公莫要计较。”
“贵客当前,我等还是别在这城口说话了,还是赶紧进城庆祝吧!”
刘虞闻言默然,旋即轻轻颔首,也没有再摆脸色。
因为降虏校尉守护边疆的特殊性,公孙瓒及其部曲,其实是有些独立在幽州军队之外的。平常他们不听命令我行我素,有时甚至会明里暗里跟自己作对,刘虞想不讨厌公孙瓒都不行。
然而今日贵客在场,公孙瓒从辽东赶来代郡也是为平叛,既然他已经服软,也没必要再说伤了和气。
“振武,我们进城吧。”
“好,两位请。”
“县伯莫要客气,您先请!”